“放肆,你们想做什么?我乃是朝廷命官,你们竟敢对我如此不敬?”
“当众质疑陛下,妄议陛下国策,其心可诛,将其几人打入诏狱由本都统亲审!”
本是要给宁天辰当头棒的百官,却是被慕星给了个下马威。
一时间人心惶惶,尽皆看向了站在最前面的陈忠海。
“此三人妄议陛下,乃是大不敬的死罪,去诏狱好好反省吧!”
众人皆没想到陈忠海会站在慕星那一边。
心中之震惊久久不能平息,以至于进殿后还一个个呆若木鸡一般。
“众爱卿是在偏殿等了朕一晚上吗?怎么一个个无精打采,像是被抽干的魂魄?”
“禀陛下,百官乃是受惊所致!”陈忠海拱手一副蓄势待发的表情。
这老乌龟前几天一直缩着,时不时露一下头,现在这副表情,宁天辰能感觉到他想来一泡大的。
“因何所惊?”
“禀陛下,因锦衣卫所惊。”
“这两日锦衣卫在京中横行,犹如土匪一般,搞得人心惶惶,百官苦不堪言。”
眉头一挑,宁天辰望向慕星。
“锦衣卫行事皆由朕任命,陈公公的意思是朕是个暴君吗?”
“并非如此,锦衣卫欺上瞒下阳奉阴违,表面上奉命行事,可暗地里却在作威作福仗势凌人。”
“这些这两日就连京中街道上的百姓也少了许多,更是流传出锦衣夜行之言论。”
“还请陛下定要将其处置,以慰民心。”
随着陈忠海话音落下,百官刚刚跪拜起身,这又全部跪了下去。
“还请陛下严肃处理锦衣卫,莫要让他们坏了陛下的名声。”
名声二字多少带有些讽刺,毕竟以前的宁天辰名声可不怎么好。
“陛下,这是百官联合参奏锦衣卫的折子,由我起书,户部,吏部,工部,兵部,礼部,刑部各官员皆联名签印,还请陛下翻阅再做定夺。”
六部都到齐了,还真要来一泡大的。
宁天辰侧目望向小太监。
小太监连忙将折子双手奉到宁天辰面前。
百官联名参本,如果这折子看了,那就只能裁撤掉锦衣卫。
宁天辰虽是皇帝,但这其中关联的东西实在太多,如果直接处理,那可能就得处理满朝官员。
到时候有没有合适的人选替代不说,要是处理不慎恐怕还得落下个孤家寡人的局面。
“若是朕裁撤了锦衣卫,谁来保证朕的安全?”
“陛下,护卫按照惯例都是由老臣选拔,日后自然也是老臣负责陛下的守卫工作。”
要真如陈忠海所说的话,这绕来绕去似乎又绕回到了起点。
“你们给朕一个合理的理由,真不要听什么阳奉阴违欺上瞒下之类的模糊言论,你们就告诉朕,锦衣卫的本职工作有没有没做好的地方?”
既然敢带这么多人联合参奏,很显然陈忠海等的就是宁天辰的这句话。
“陛下,胡贵妃于昨夜在锦衣卫眼皮子地下逃狱,如今已然不知所踪,可锦衣卫却尚未察觉。”
“如此尸位素餐,当真还有留下来的必要?”
胡贵妃逃狱?
宁天辰慌张瞪大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