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天辰见氛围差不多了,也不给百官回过神的机会,迅速离开奉天殿。
等了许久,百官并未再听到宁天辰的声音,这才有胆子大一点的人敢把头抬起来。
“陛下已经离殿了,大家起来吧!”
众人陆续起身,一个个满头大汗,好似在三伏天跑了场马拉松。
一个个官袍被汗水湿透的官员颤巍巍走到陈忠海身边。
“陈公公,这下怎么是好啊?这刺客又是怎么回事?”
“宫外那么多侍卫,每隔十步就有一人站岗,还有数百人的巡逻队伍,此刻怎么混进来的?”
“陈公公,咱们是不是被陛下给耍了啊?”
……
陈忠海脸色阴晴不定,双眼极速泛红,那血丝如同蛛网一般盘踞在其眼中。
深深吸了一口气,陈忠海冷声说。
“不论刺客是怎么进来的,今天咱们都已经输了,从今以后谁也别再提裁撤锦衣卫的事!”
就像吃了一口屎还得说香一般,要不是宫中护卫和京城守备军都已经换人,陈忠海今天非得造个反。
宁天辰一路小跑返回乾清宫,华令宜此刻还虚弱的躺在床上。
“你赶紧去通知你哥哥,即刻启程南下,朕需要一场大战来站稳根基。”
华令宜艰难撑起身子。
“陛下,怎么了?”
“不好细说,你赶紧去通知华将军!”
华令宜好不容易坐起身来,可又因为虚弱躺了回去。
不得已只能在被窝里穿起了衣服。
美人更衣,这场景谁受得了。
华令宜刚穿好两件衣服,宁天辰突然就扑了过来。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
从军玉门道,逐虏金微山。
突营射杀呼延将,独领残兵千骑归。
穿好衣服,宁天辰站着床边继续催促。
“赶紧的啊,快去通知你哥哥。”
华令宜别说起身了,现在翻身的力气都已经没有。
“陛下,我,我,我叫小嬷嬷去,您不要着急。”
不急才怪了,今天虽然用了一些办法威吓住了百官,但这只能治标,不能治本。
宁天辰在朝中的威望根本不及陈忠海,只有一场大战,或者别的什么功劳加持,他才能立于主导局面。
毕竟不是每一次都有足够的刺客让慕星来杀。
“虽然让小嬷嬷去通知你哥哥了,但是你也得起来,随朕去接见本次恩科的一众举人,他们已经入了翰林院。”
华令宜表情稍有些呆滞的望向宁天辰。
“陛下您说的可是真的?”
昏君以前可是整天把“百无一用是书生”这话挂在嘴边,甚至说把那些恩科学子当做猪狗一样的存在。
他要去亲自接见恩科举人,这怎么听都感觉有些离谱。
“赶紧起来,别逼朕拿着鞭子来催你!”
小嘴一嘟,华令宜也恢复了一些力气,艰难的从被窝里钻了出来。
“陛下,您,您把脸转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