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读书人默契非常,不一会便陆续来到庭外恭谨谦卑匍跪在地。
待宁天辰二人步入正院,所有翰林院学子皆已是恭敬跪于两旁。
“近些日子朕忙碌于其它事务,未曾亲自殿试,诸位可莫要责怪啊!”
宁天辰拿出了自己的姿态,并未入座或是套用什么礼仪,而是直接站在人群中心喊道。
他就是要告诉众人,有能者他当正视之。
只可惜这种正视,被人当成了拉拢的把戏。
“陛下不必自责,陛下日理万机本就无法顾及全局,我等寒窗苦读能有个入翰林院的机会,已是深感皇恩浩荡,又岂敢生出埋怨陛下之心?”
“陛下圣明,忙于政务还能抽出时间来见我们,这足以见得陛下对我等的抬爱。”
……
这一声声的马屁听得华令宜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虽说她内心还未完全接受暴君,但毕竟是他丈夫,受人追捧崇敬,她自然也有面子。
“陛下,您……”华令宜转过脸去,可却惊讶发现宁天辰的表情并不好看。
就在华令宜疑惑之际,宁天辰突然问道。
“诸位是未来的朝廷命官,可曾有想过未来应当如何为官?”
“臣等不过一介草民,仰赖圣上天恩有了入朝为官之资格,日后定当犬马效劳于陛下,以陛下之心为己心,已陛下之念为己念。”
宁天辰的眼神骤然冰冷。
“那若要是朕是个昏君,尔等还会如此效忠?”
“天下只有做错事的臣子,绝无做错事的皇帝,陛下便是一盏明灯为我们指引着方向,陛下不会做错任何事!”
这马屁拍的,要是换成别人,一定特别受用。
只可惜他面前的主子是宁天辰,战场出生的宁天辰最讨厌的事情,那就是溜须拍马。
“朕怎么感觉听你说话,有种不是初入仕途的味道?你姓氏籍贯可否告诉朕?”
前一秒还在说着宁天辰是一盏明灯,可宁天辰一问籍贯姓氏,却没一人敢抬起头来,更无一人敢直接回答。
“陛下,咱们都是苦读学子,身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都有一颗忠于陛下的赤子之心!”
赤子之心?
嘴角微微上扬,宁天辰接着问道。
“如今南方沿海区域已然进入战备状态,尔等都是我大明最为新鲜的血液,也的确到了给朕效犬马之劳的时刻,若是朕要将尔等调去前线,尔等可是愿意?”
此话一出,就连旁边的华令宜都转过脸看向了宁天辰。
那眼神仿佛是在问华令臣是否在开玩笑。
眼下这些人可都是大明未来的官员,就这么送上战场,那不是在开玩笑吗?
“陛下,我等寒窗苦读是为了效力于陛下,陛下将我们调去前线,那我等何不一开始就直接参军入徭?”
华令宜此刻也在一旁适当的提醒宁天辰:“陛下,这些可都是本届科举的人才,调去前线怕不是有点浪费人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