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很简单,不过就是朕的一句话而已,可你想过杀了他们之后的后果吗?”
“后果?难不成陛下又怕了倭国?若是如此的话,何不将我嫁去倭国以安抚他们?”
周围太监宫女们各个目瞪口呆望向华令宜,仿佛好奇着她是怎么敢说出的这些话。
“气话谁都能说,可皇后你乃是一国之母,做事可要顾全大局!”
“大局?难道大局是让那些倭匪的人作威作福?如果那些使者又闯入了后宫,陛下又该怎么样顾全大局?”
随着华令宜声音落下,气氛顿时间压抑沉默了下来。
或许是消了气,意识到刚才顶撞了宁天辰,华令宜连忙起身离开位置想要跪下。
“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完,再跪下那就显得有些虚伪了,毕竟你从心里就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宁天辰最讨厌的就是装模作样的形式主义,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不需要戴上面具来面对他。
既然宁天辰明说,那华令宜也鼓起勇气说道。
“一味的忍让只会让倭国觉得我大明好欺负,陛下应该比我更懂这个道理!”
“连年的退缩,我大明已然成了倭国的附庸,他们要什么,便给他们什么。”
“民间更是已有流言,皇帝老儿再大,也大不过扶桑大名。”
昂着脖子,华令宜目光坚定如炬,仿佛又视死如归了一般。
宁天辰倒是不紧不慢继续吃着东西。
“那你有想过现在我把使者杀了,你哥准备好面对倭匪的大举进攻了吗?”
“昨日他才开始筹备大军,粮草更是还未出发。”
“你说等他做好了准备发兵南下,沿海会是什么局面?多少土地,多少百姓会被倭匪涂炭?”
“国家大事,三万大军岂是一日就可调动?”
“杀了使者是可以解你心头之恨,可那些百姓做错了什么?他们凭什么需要用命为你来付出代价!”
眼神闪烁,华令宜连忙跪倒在地。
“陛下,那,那,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宁天辰望向窗外,将碗中最后一块肉塞进了嘴里。
“拖,拖到时间对我们有利的时候。”
城外,慕星亲率锦衣卫前来迎接。
与往次国礼相迎的大场面不同,今天来迎接的只有慕星和锦衣卫,以及城墙上那一个个武装到了牙齿的京都守备军。
没有仪仗,没有旌旗,甚至连礼乐都没有。
倭国使团也能远远看见正阳门,未见仪仗,只看得瓮城箭楼中守备军蓄势待发。
如此明显的鸿门宴,却是未能让使团减缓半点速度,反倒有恃无恐又加快了速度。
“他们车队为什么那么多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