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陛下不想触发臣妾吗?”
宁天辰突然伸手一抓。
“嗯……”娇滴滴的呻吟声本能地从华令宜嘴里传出,赶紧捂着嘴巴,华令宜想要把脸转到一边。
“朕不是让你每天穿上那袜子吗?这寒冬腊月的,穿上那袜子可以御寒!”宁天辰的手逐渐往下摩挲。
华令宜身子不自觉地慢慢扭动着,表面上看起来是在抗拒,但实际却在配合着宁天辰的手。
“那袜子十分容易坏,臣妾见要翻墙,怕糟蹋了好东西,所以就没穿。”
“那你现在穿上,刚才朕给你塞了一双在被窝里。”
“啊?现在吗?天色未暗,陛下……”
没等华令宜把话说完,宁天辰便已是堵住了她的嘴。
就在这时,开门的声音传来,关月端着水盆毛巾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将水盆放在床边的柜子上,接着解开了自己衣服上的系扣。
“陛下,小奴来为您擦汗!”
“不必,你不用宽衣,你就站在那边!”
一个时辰后,关月依旧站在床边,只是表情有些呆滞。
宁天辰穿上衣袍站起身来,而华令宜这时闭着眼睛脸上带着笑容,像是滩烂泥一般。
今日之场景,关月恐怕是终生难忘。
“陛下,小奴帮您擦汗!”关月连忙拿起毛巾帮宁天辰擦拭了起来。
似乎此时她的想法已经与之前不同,再也没和之前一样直视宁天辰。
“怎么,为何不敢看朕?”
“陛下,陛下,小奴,小奴只是怕亵渎了陛下!”
亵渎?宁天辰还真有点听不懂她的形容词。
“刚才皇后穿过的袜子虽有破洞,但还能继续穿,就赏给你了。”
“多谢陛下恩赐。”
转过身在华令宜额头上亲了一下,宁天辰临走前告诉关月。
“今晚你到御书房来,朕有些事情要问你。”
关月还没回答,华令宜倒是先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陛下今夜不来坤宁宫了吗?”
宁天辰上下打量了华令宜一眼。
“你还受得了吗?”
小脸顿时一红,华令宜抿着嘴唇又躺了回去。
“好了,朕该走了,你记得来!”
坤宁宫外,慕星顿在地上画着圈圈,平时这寒若冰霜的美人,今日也像是有着心事一般。
宁天辰刚走出门,慕星猛地便站起身来,光凭脚步声便听出了是谁。
“回御书房,之前的奏折还剩下不少,朕今夜要将其全部批阅。”
“陛下,您昨夜便没休息,今晚还要继续批阅奏折吗?”
“百姓之事乃是国事,一天都不能耽搁,朕得看看这大明究竟是什么样子!”
另外一边,陈忠海的府上。
和往日的宾客满门相比,今日多少有些冷清,除了十几个官员之外,就只剩下了府上的丫鬟仆人。
不过党友这种事向来都贵在于精,今天广陵王也在此地,陈忠海那脸上的笑容甚至都没落下过。
“我也不瞒王爷,其实我在那昏君的身边安插着一个人,那昏君至今都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