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副将,帮我准备纸笔,明日我进去参见陛下请求兵符!”
这上下一心的场景有人欢喜,自然就有人忧愁。
最为忧愁的还是住在不远处的广陵王。
陈忠海已然将早上的事情汇报给他。
看着不远处备兵营热闹的景象,广陵王掐着手中念珠,速度越来越快,眼神之中流露出的不安也越来越明显。
“陈公公,若是他真的将倭寇赶了回去,那他在天下百姓心中的地位将无可撼动,你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陈忠海紧锁着眉头。
“王爷,我敢肯定他绝对不是昏君,他一定是用了什么手段,才得以冒充昏君。”
“王爷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能将其拆穿!”
广陵王猛然一巴掌拍在了栏杆上。
“时间?再过一个月,你信不信他能调动一支十万大军出来?再过半年,你信不信他能拉出一支五十万铁骑?”
陈忠海咧嘴一笑捏起了兰花指。
“王爷多虑了,国库年年亏空,除非他变卖什么东西,否则别说五十万铁骑了,就连十万大军的粮草开支都成问题。”
漕运司,茶盐道,这两个关系一半收入的东西还掌握在陈忠海的手里,他对大明的财政情况再清楚不过。
“任凭他折腾,没钱也就熄火了!”
陈忠海能想到,宁天辰自然也就能想到。
翻阅着毛文顺整理来的国家营收产业,宁天辰那眉头是越皱越紧。
“合着都是别人的?”
“改稻为桑,大半土地种了桑树养蚕,一匹绸缎卖五十两银子,士绅拿四十两,百姓拿五两,朕拿五两还得看他们脸色?”
“朕的钱,朕拿五两还得看他们脸色?稍有欠收还需要朕拨款?”
宁天辰越骂越大声,毛文顺跪在下面也不敢抬头。
毕竟这些事情都是宁天辰自己以前允许的。
“毛大人,你就一句话也不想说吗?”宁天辰冷声问道。
毛文顺支支吾吾了起来。
“这,这,老臣,老臣,也,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宁天辰猛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什么叫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到底在想什么呢?今日是改元的第一天,今年是尽凌一年,难不成连钱的问题都搞不定?”
毛文顺咬紧牙关。
“陛下,要不,要不,要不加收赋税?”
宁天辰抓起桌子上的奏折就朝他脑袋砸了过来。
“不到生死存亡,不要动百姓的念头。”
本就是一群面黄肌瘦吃不饱穿不暖的农民,再加收赋税,那不是逼人造反吗。
稍作思考,宁天辰突然有了个主意。
“钱庄入境是如何运营的?”
毛文顺一愣。
“啊?陛下是要打钱庄的主意吗?这,这,这怕是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