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着身子,天牢司狱像是一只剥了壳的虾米,弓着腰一路小跑了进来。
“陛下,人已经带到了外面,现在宣他吗?”
天牢司狱话音刚落,门外突然传来骂声。
“狗皇帝,你不得好死,你今天要不杀了我,我必定骂你个狗血淋头。”
“狗皇帝,你丧尽天良,骄奢淫逸不知羞耻……”
……
把玩着铁木制成的惊堂木,宁天辰眉头一挑。
“他平时都这么骂朕吗?”
天牢司狱小脸一白,扑腾一下跪在地上。
“陛下,陛下,他,他,他,他这是失心疯啊,管不住嘴,臣,臣这就去给他戴上嘴套。”
旁边的毛文顺也是连忙跪在地上。
“陛下,陆玄民他因为妻子女儿的原因患上了失心疯,现在已是失去理智,还请陛下莫要生气伤了龙体。”
两人吓得战战兢兢,但宁天辰却是面露微笑一撇嘴说道。
“我还以为骂的多难听了,原来就只是骂了这些话啊?”
“啊?”两人同时抬起头来不知所措,也不知道陛下这说的是不是气话。
使劲咽了一口唾沫,天牢司狱试探性的问道。
“陛下,那,那,那要处理他吗?”
宁天辰双手一摊。
“处理他干嘛,他想骂就骂呗,朕以前的确不是个好人!”
天牢司狱那本来惨白的脸色顿时间变成了绛紫色。
这些话让谁来听都能感觉到阴阳怪气。
毛文顺哆嗦着抬起头来。
“陛下莫要生气伤了龙体啊,陆玄民年岁已大,没有多少年头了,还请陛下不要动气!”
“没有多少年头怎么行,赶紧去宣御医过来,好好给他检查诊断一下,朕可要他长命百岁!”
宁天辰越说,两人心里就越是慌张。
冷汗顺着脸颊流淌进入了脖颈,官服都在几分钟的时间内完全湿透。
眼看着两人就要不行了,宁天辰突然用惊堂木敲了一下案台,两人身子也是同时一哆嗦。
“你两个愣着干嘛呢?司狱你赶紧把人带进来,毛大人你快去宣御医,听不到朕说话吗?”
被宁天辰这么一训斥,两人茫然的对视了一眼,随后分头出发,司狱小心翼翼将戴着枷锁的陆玄民拽了进来。
而毛文顺则是离开天牢策马前往御医院。
“狗皇帝,你有本事就杀了我,来啊,我不怕你,老夫活了快六十年了,已经活够了,你来啊!”
宁天辰微微点头。
“五十多岁,政治角度来说,还算是壮年,行,能堪大用!”
“狗皇帝,我在跟你说话,你听不到吗?”
“不过脾气是有点暴躁,以后可以改一改!”
两人对话牛头不对马嘴,天牢司狱在一旁吓得是双腿直哆嗦,恨不得拔刀一刀给那陆玄民脑袋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