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天辰连忙坐起身来,而关月还在她的怀中。
“真不是让你走了吗?你怎么还在?”
“别啊陛下,哪儿有侍寝妃子宫女先陛下一步起床的呢!”
旁边这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宁天辰立刻意识到又黄泥巴糊裤裆了。
“我啥都没做,我保证!昨晚我醉成那样,神经中枢是不允许充血的,人是不能控制充血的……”
宁天辰就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不断地说着一些华令宜完全听不懂的词汇。
“陛下,您别急,侍寝之事本就正常,您若是喜欢,我再叫几个宫女来也行。别欺负人家小女孩,侍寝完您还不认账!”
宁天辰噌一下站了起来。
“我哪儿不认账了?我咋就不认账了?我啥都没做我认啥账啊?”
华令宜看了看蹦跶起来的宁天辰,又对着自己的手腕比了比。
那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察觉到不对,宁天辰赶忙套上衣服。
“尿壶呢?尿壶在哪儿?这是生理反应,正常人都会有!”
华令宜无奈一叹气。
“陛下,您还是承认吧,若是承认,她便能册封为嫔,若是您不认,那她只能做个小奴丫鬟。”
“若是怀上龙子,这编册可不太好编了。”
“不过有个事陛下可以放心,关月为嫡出,三岁才入族,虽说记载十五,但她实岁已经满18了,只是身材瘦小,需要多吃点补品。”
宁天辰猛然转过脸去。
“满十八了你不早说?”
关月委屈地缩在床角,这事关系到关家的辈分嫡庶,的确不是她能说的。
“册封嫔位之事你来拟定,朕还有事情要忙,到时候把名册送来即可!”
像是个海王渣男,宁天辰穿上衣服就要跑。
华令宜赶忙抓住了他。
“陛下先别走,臣妾还有话要说。”
跟着华令宜来到旁边的书房,宁天辰见四下无人便连忙问道。
“什么事,是出征的事情吗?”
“我哥已经在天亮前出征,陈忠海那边或许也得到了消息,他告诉我让您务必要当心陈忠海将消息传播出去。”
这事儿宁天辰之前也有考虑。
“嗯,朕知道了。还有事情吗?”
华令宜抿起嘴唇。
“就是,就是本该今日见红,可,可,可还未见,陛下是否要请御医来看看?”说到最后华令宜那脸颊突然间红润了起来。
今日见红?
“见什么红?你在说什么?”
红着小脸,华令宜指向旁边一片像是尿布般的布片。
“哦,月事啊?应该没那么快吧?这才几天?毕竟那种事也会推迟,过几天才看看,如果还是未来,那朕便叫御医来把脉。”
“朕先走了!”
走到门口,宁天辰突然停下脚步,又折返了回来。
“陛下是还有什么事情吗?”华令宜不明所以,轻声问道。
突然宁天辰伸手一揽,抓住了华令宜的纤腰,紧接着伸手一挥,案台上的东西被他全部扫到地上。
搂着华令宜的腰将其抱起放在了桌上。
“朕觉得需要再巩固巩固!”
“巩固什么?”
“啊……陛下,您,您怎么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