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树上周林突然来了精神,得意的笑着说道。
“做花魁可是不少姑娘做梦都想的。只要成为的花魁,身份阶级就会发生变化。若是有什么达官贵人能将你看上,那你便能飞黄腾达,若是还能送入宫中的话,那你后半生便能衣食无忧!”
飞黄腾达衣食无忧,在这颠沛流离的时代,的确对大部分女孩来说都有着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听到这里,华令宜突然意识到花魁是什么了。
因为接手秀女坊的时候,曾听说过有两个通过筛选女孩会送来,按照书生周林的说法,那两个女孩必然就是花魁。
而且她记得很清楚,她拒绝了那两个女孩,因为她们是烟花柳巷挑选的。
难不成这所谓的花魁,就是烟花柳巷挑选出的妓女?
华令宜原本充满疑惑的眼神,在这时被冰冷所覆盖。
这突然间改变的气质,看得那书生周林一时间愣了神。
此刻的华令宜比之刚才更像是仙子,更有那种与世俗不相干的气质。
只是他没意识到,这已经是他生命中的最后一眼。
“你今天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明白了吗?”书生周林看向宁天辰,给予了最后的警告。
宁天辰微微一笑,顺势牵住了华令宜的手。
“我就算想卖,你敢买吗?”
此话一出,书生周林猛然间站起身来。
“动手。”
不过在那十几个人冲过来之前,咣当一声,有什么东西掉在了桌子上。
书生周林下意识转过脸看去。
“锦,锦,锦,锦衣卫令牌?”
双眼瞪大如铜铃,书生周林连忙抬起手让他带来的那些手下别过来。
豆子大的汗水不断从他额头渗出,惨白的嘴唇也一个劲的哆嗦着。
颤颤巍巍捧起令牌,确定了是锦衣卫千户令牌后,书生周林猛然跪在地上。
“草民不知是锦衣卫大人,还请,还请,还请大人恕罪,大人恕罪,大人恕罪啊……”
每喊一声恕罪,书生周林脑袋就往地上嗑一下,锦衣卫给他的恐惧跃然纸上。
宁天辰挠了挠脑袋。
“我咋掏的锦衣卫令牌?”
宁天辰本想掏东厂的令牌,没想到掏成了锦衣卫。
不过看那书生周林的表现,锦衣卫给他带来的恐惧应该和东厂相差不多,宁天辰也懒得再去计较。
“刚才你不是跟我说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吗?跟我说一下,是谁给你的底气?”
来到书生周林身边蹲下,宁天辰很想知道他幕后老板是谁,能让他这么有勇气在京城地界强买强卖人口。
“大人,小的只是看上了您的妻子,是小子色欲熏心,没有谁指使!”
似乎早就已经练过了被审问时的言语,这书生周林一口咬定就跟别人没关系。
这人想必也是个老油条,不知道被住进去过多少次。
宁天辰也懒得跟他废话,果断告诉慕星。
“你看着处理一下,一会能给个教训就给个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