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能没问题吗!”毛文顺一声怒吼。
京兆府尹垂着脑袋,双眼瞪大如铜铃一般,毛文顺爆了粗口,这下他可以肯定是自己做错了事情。
“你,你,你,你可知,算了,既然事情已经说了,那就说了吧。你立刻带队去将昨夜和锦衣卫都统有冲突的人全部捉拿归案,犯了什么法,就治什么罪,一周之内该杀头杀头,该流放流放,迅速解决,明白了吗?”
京兆府尹额头冷汗已然冒了出来。
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昨晚和他对峙的或许不仅仅是锦衣卫都统。
“大,大,大人,下官冒昧问一下,昨夜那些人是……”
没等他说话,毛文顺快步走到他面前。
“一个字也别再问,此事若不办好,你我都得人头落地!”
咣当一下,京兆府尹的心直接跌落了谷底。
“下官,下官即刻将所有关联之人羁押归案,从快从重处理!”
当天下午,午门外。
“这是干嘛呢?还没见过刚放榜就直接杀头的,他们犯了什么法啊?”
“好像说是当街强抢民女,啧啧啧,这种事儿都干得出来。”
“你不是城南人你不知道,这些人平日里可猖狂了!你们看那人身边那两个,就是管我们城南的捕头,平日就老是包庇那些人,现在被连带着一起砍头了。”
“真的吗?哎呀,那可太好了,这些人被处理掉,那天下可就太平了啊!咱们新上任的京兆府尹大人,可真是个青天大老爷啊!”
……
正如京兆府尹所说,一切看似变了,可一切又都没变。
……
“在刚迁都的时候,周家镇是京城周边第一大镇,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些年日益衰落,镇中人口已然十不存一。”
陆玄民竭力的解释着眼前这十户九空路无一人的场景。
整个镇子静得可怕,让宁天辰感觉就像是到了恐怖片的片场,一到晚上这地方便会百鬼夜行。
“这马车也走过了七八条街,一个活人没看到,这镇子里还有……”
没等宁天辰把话说完,突然窜出一小孩,好奇地看着众人的马车。
宁天辰轻轻敲击门板,慕星立刻勒马。
“小孩,你是这个镇子的人吗?你父母在什么地方?”
谁知慕星话音刚落,小孩如同见了鬼一般转身就跑。
摇晃的拨浪鼓回荡在空旷的街道中,这氛围透露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恐怖。
华令宜紧张地抱住了宁天辰的胳膊。
“公子,咱们今晚真要在这里过夜吗?”
“下一个驿站在五十里开外,天就快要黑了,你想连夜赶路吗?”
要么连夜赶路,要么就住在这个地方。
按理来说,这里可是皇城根脚下,不可能这么的萧瑟荒芜。
光凭这奇怪的一点,宁天辰就想要留下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华令宜见宁天辰不想走,也只能是硬着头皮说。
“公子在哪儿我在哪儿,公子要是决定住在这个地方,那,那我也跟着公子一起住在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