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一群虫豸罢了,我只是在思考一件事。”
倭国不过是手下败将,宋氏不过就是一群跳的比较高的虫豸。
他们能给宁天辰造成的困扰十分有限,说他们导致了宁天辰闭门不出,那属实是高抬了他们。
“陛下是在思考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正好跟你有关,你回一趟女真吧!”宁天辰从包里拿出一封书信递给了完颜徽音。
“这封书信交给你的父亲,等他看完之后,立刻烧掉,不能让第三个人看到!”
完颜徽音正准备打开,突然听到宁天辰说不能让第三个人看到,吓得她赶紧把手收了回去。
“陛下,这,这是什么书信啊?很重要的信息吗?”
“嗯,必须你亲自交到你父亲的手里,我会让慕星一路护送你回女真,切勿告诉其他人!”
神秘书信加慕星亲自护送,完颜徽音脑子里浮现出了无数种可能性。
轻咬着嘴唇,完颜徽音试探性的问道。
“陛下,是不是要借兵攻打倭国?可现在还没到冬天啊!海面并未结冰,此时怕是无法跨海吧?”
倭人善于海战,现在刚刚入夏,海中波涛汹涌可以说是给倭人上了一个BUFF。
就形势而言,绝对不适合现在就发动海战。
“并非借兵之事,你快去吧,朕还有点事情要忙!”
目送着完颜徽音离开,宁天辰长长舒了一口气,像是心中的大石头放了下来。
与此同时,京中某个地方。
瀑布激流奔腾而下,水雾漫天在阳光的照映下,一条瀑布横跨大河两岸。
而在岸边的凉亭中,氛围却是一片祥和。
轻烟渺渺,茶汤冒着白气。
“老臣,那宋廷生又来拜见了,是否要见?”
茶座正面,老头一甩白色袖袍,扰动了垂直升起的白烟,端起茶杯,老头一边为对面的客人斟着茶一边说道。
“此人城府太深,目光却又太过短浅。什么都想得到,就注定了一个死无葬身之地的结局!”
端起茶杯,老头递到对面客人面前。
“秦大人,您说对吧?”
秦淮民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道:“陛下这些日子一直在收揽人心,若是宋氏一族的人不出现,那此桩案子必然是陛下收揽人心的好契机。”
“可惜宋氏跑了出来,要把属于陛下的东西夺走,甚至屡次发难,想让陛下难看,成就他们的名声威望,殊不知此举已然将他们推上了风口浪尖!”
“钱员外,您今日请我过来,该不会是想让我看那宋廷生拜访无门而难堪吧?”
钱员外连忙摇头,伴随着摇头,怀里的一大叠银票也摸了出来。
“秦大人,您是内阁右辅,如今毛大人归家,朝堂之中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草民听闻陆大人好像要开始在各地开办那所谓的国有钱庄了,不知秦大人是否可以多透露一点消息呢?”
秦淮民猛地将茶杯砸在了桌子上。
“钱乙万,钱庄之事乃是国策,其实你这等身份可以打听的事情?你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