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倒是不用担心,我给你们准备了存折,你们所有钱财存入钱庄后存折上面会有相应的数字。你们的存折和我们的钱庄都会盖上双方的印章,只有印章对得上,才能将钱取出来!”
宁天辰简直贴心到了极致,甚至不给对面几人任何一点找理由的机会。
他们估计也没想到,那所谓的国有钱庄才提议没一个月,为什么会筹备的这么完善。
众人面面相觑,可却思考不出来答案。
他们唯一知道的事情,那就是局势已经不站在他们这里。
似乎还有点不甘心,杨会长站起身来说:“我们怎么保证这些纸币不会在短时间内变成废纸?”
宁天辰缓缓抬起头看向了他。
“你这是在要我的保证吗?”
“是的,我就是在要的你的保证!”杨会长冷声说道。
其他人也陆续站起身来,甚至有人转身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只要一言不合,外面的大批家丁就会冲进来。
“既然你想要保证,那我就给你吧!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大明的地界,一草一木一花一树都属于陛下。这些年让你们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没让你们一次性吐出来,已经算是给你们脸了!”
“要我给保证?我的保证就是,如果老老实实听话,那你们就都不用死!”
宁天辰话音刚落,杨会长猛地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你好大的口气!”
话音一落,门外顿时间涌进来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家丁。
只听得宛若惊雷的炸裂声响起,杨会长几人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
定眼一看,宁天辰手中出现了一个黑杆子,像是火铳,但比火铳精致的多。
再看距离他最近的那个家丁,胸口位置一个碗口大的洞从前面直接通到了后面。
“把你们手里的烧火棍扔在地上吧。”宁天辰冷声说道。
那些家丁不敢有丝毫的迟疑,赶紧就把手里的火铳给扔了。
毕竟是自己常用的武器,威力有多大,自己还是心知肚明的。
和宁天辰手里的家伙比起来,他们手里的火铳就像是玩具一般。
此时气氛极为紧张。
杨会长几人冷汗不断的顺着脸颊往下流淌。
他们这种人最怕的就是控制不住局面。
别看一个二个平日里装腔作态,一旦局面失控,他们会比谁都紧张。
“杨会长,你现在愿意坐下好好跟我谈吗?要是不愿意的话,我可以马上离开这里!”
宁天辰放下手里的枪,那声音传入杨会长等人耳中宛如天籁一般。
杨会长带头赶紧坐下。
“宁大人,您,您,您请讲!”
既然他们这么迫切,那宁天辰也就不客气了:“你们有一个七天的时间,如果七天后你们府库之中的钱财没有上交到钱庄,到时候我还会回来,不过那时候我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