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算温若琳再不情愿,这也是最后的办法了。
元思云打发走了温若琳,又去找了温熹。
温熹正在头疼,儿子被关,不待见的女婿反而声名大噪。
这让他这些天都不敢出门,生怕被戳了脊梁骨。
看到元思云又来了,他面上很不喜:“这么晚了,你来我这里做什么?”
“主人,”元思云这次没急,款款行礼:“奴这次是来想让若佑将功折罪。”
将功折罪?
如今天下太平,连个绿林山匪都没有,怎么将功折罪?
温熹憋着一口气,没说话。
“奴得到一个消息,说是有几人携带千两白银出城去了。”
温熹立刻转过身:“千两?”
“不错,奴怀疑他们很有可能……”
——
温若兰坐在马车上,心下一片恍惚。
“月儿,月儿你还在吗?”
唐月儿正在驾车,听到声音赶紧放慢了速度:“大姐,我在呢?怎么了,是不是颠得你不舒服?那我慢些。”
“不是,我总觉得有些不安。”
身后那些镖师尽职尽责,护送着整整三车的银子,一个个步伐稳健,瞧着倒是让人安心的。
可她就是感觉有些不对。
“大姐,你太敏感了。”唐月儿说:“咱们出城也没怎么被盘查,这一路上也安安静静的,能有什么不安?”
对,就是这样,太安静了!
温若兰掀开了车帘,环顾四周,安静的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
青州有这么安静过么?
即便是郊区,也总有人家住的,可现在,到处都是一片如墨一样的漆黑,就连天上的繁星都不知何时被乌云遮住了。
“月儿停车。”温若兰焦急一声,唐月儿立刻勒马。
“大姐,怎么了?”
唐月儿跳下来,扶着温若兰下车。
“我……我还是觉得不大对劲。”温若兰来到后边的镖车处:“大哥。”
“夫人。”
镖车领队的是个四十上下的汉子,精壮魁梧。
此时的停车让他有些不满。
“大哥,你们也累了,就近休息一下,然后这些——”温若兰想了想:“能否先藏一藏?”
这话一出,后面的人也愣住了。
“夫人,这好端端的藏起来作甚?”
“夫人,咱们也不出青州,就在青州地界上,不会有事的。”
说着说着,不知道是谁咕哝了一句:“妇道人家就是事儿多。”
唐月儿虽也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情况,却是在那人说话之后冷冷一笑:“刘大哥,这就是你手下的人?对雇主讲话如此不客气?”
领队刘尚沉吟半晌。
随后道:“就地休息,把车藏好。”
这可是几千两的银子,万一真出了什么事情,他们镖局倾家荡产也赔不起。
加上这位萧夫人出手实在是阔绰,只要陪她走一遭,就能拿两百两的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