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目前来看雅德维加对贵族仍留有余地,如果不能对贵族有根本上的伤害,那么下一任国王大概率是要依赖贵族才能上位。
心里想着,约翰·特钦的呼吸猛然一促。
王朝绝嗣虽少,但也不是没有。
国家通常要为之内耗数年,才能够继续进行正常发展。
雅德维加肯定是会造成王朝绝嗣的,要说服对方并不难,不过凭他一个人还不够。
思索一番,他带着男孩找到了克拉科夫大主教博德赞塔。
由于圣诞弥撒,博德赞塔还未入睡,得知约翰·特钦有要事相见便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和这位市长见面。
在听了事情的整体经过后,博德赞塔沉默不语,只是拧紧着眉头在原地走来走去。
他头顶的白发好像愈加少了些。
这位女孩国王的心思不小,行事也多大不是用常理可以推测的。
王的话本有权力,谁敢问他说:你做什么呢?
最多也只是心底想想罢了。
经过不知多少次的思考,博德赞塔只说下了这句话,“可以......”
第二天,严冬凌冽。
瓦维尔城堡厚重的铁闸门被打开,雅德维加看着眼前的两......三人一时愣住,波兰在这一天难道还有什么其他特殊的流程吗?
怎么也没人提前通知她?
“陛下,我已问过这位孩子并没有其他亲戚,而且还没有学会说话。”
听见约翰·特钦的话,雅德维加将目光投在孩子身上,长着一头标准的深棕色卷发,眼睛又大又亮,脸庞瘦弱,似是有着一丝病态。
“陛下,我们希望您能抚养这个孩子。”
雅德维加的目光移向博德赞塔,见对面表情一幅十分为难的样子,她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