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疾驰的马蹄声让溃兵们自觉的让开了一条道路,谁也不想死......
尤其是就这么死去......
这时,巴耶塞特还处于溃兵的中间部分。
突然,他看见了一杆波兰的白鹰王冠旗在落日的余晖中兀然升起。
一支军队从地平线上走出,莫约有着上万人!
怎么会?
从哪里来的?
这两个问题迅速从巴耶塞特的脑海中闪过,他的身体紧绷,双手紧握缰绳,额头微微冒汗,显然内心十分紧张。
不可能,这是假的!
他狠狠紧了紧双眼,再次看向前方。
很可惜的是,前方的波兰军队并不是他的幻觉,而是真实存在的,因为那支军队已经在疯狂屠戮着向东溃逃的奥斯曼土耳其士兵。
巴耶塞特咬破舌尖,将心中的震撼强行压下。
再次调整马匹的方向,向着东北方向疾驰而去,手中的剑也是毫不留情地向着前方无意中已经阻拦自己的自家士兵挥砍而下。
他为了自己苏丹之位的安稳连自己的兄长都能杀掉,更何况现在在这人人自危的情况下,他为了确保自己的性命安全杀几个溃兵又有什么问题?
没有问题,一切都没有任何问题。
要不是这群溃兵,他哪里能这么狼狈呢!
在他雷厉风行的手段下,士兵依旧是自觉避开了他的前线路线。
有几个停下来但却被身后的溃兵挤向前方,直接丧命在了巴耶塞特的马蹄之下。
战马快速奔腾穿梭,毛发油亮的鬃毛随风飘动,铁蹄如飞扬起一片又一片的尘土,气势如虹令人不敢上前靠近分毫。
巴耶塞特紧紧跟随着马匹的节奏,身体随着马背的颠簸而起伏,目光注视着前方,希望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逃离这个危险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