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凡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被官差死死压制着。“我没有偷!你们这是栽赃!”他的声音虽然低沉,但坚定无比。
张红玉则冷冷地补充道:“不仅偷窃技术,你还对长辈动手,简直不孝至极!我们全村的人都看在眼里。”
赵凡听到舅妈的诬陷,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愤怒。他知道张红玉对他怀有敌意,但没想到她会在这种时刻落井下石。
衙役察觉到赵凡试图辩解,立刻加重了压力,几乎让他无法呼吸。“不许说话!等待大人发落!”衙役的声音冰冷,毫无情感。
赵凡只能低下头,任由冤屈和屈辱充斥他的胸膛。他知道,单凭一己之力,很难洗清自己的冤枉。
就在这时,县令王清河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的到来立刻引起了一阵骚动。王清河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最终落在了赵凡的身上。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何人报案啊!”王清河的声音平静而有力,显示出他不容置疑的权威。
张红玉和赵大柱看到县令出现,立刻换上了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张红玉步前几步,声泪俱下地开始诉说:“大人,这个赵凡他无法无天,不仅偷窃了我们村里的冶炼技术,还对长辈施暴,完全没有孝道。”
赵大柱也紧随其后,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愤怒与憎恨:“是的大人,我们南岭村一直和睦相处,可这赵凡背地里做了这么多见不得人的事,我们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王清河听着两人的控诉,脸上的表情严肃而深沉。他转头看向赵凡,见赵凡脸上尽是冤屈与无助,却因为衙役的控制,连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此时,一个衙役偷偷用力,使赵凡感到呼吸困难,他想开口辩解,但声音只能在喉咙里打转,难以发出。
“大人,我……”赵凡竭力想要说话,但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王清河皱了皱眉,他示意衙役松手。赵凡这才能稍稍喘息,但身体依然被牢牢控制着,无法站立。
“你有什么要说的?”王清河的声音虽然平静,却透出一丝不容置疑的严厉。
赵凡抬起头,尽管身体被控制,声音微弱,但他的眼神坚定:“大人,我是清白的,我没有偷窃技术,也没有殴打长辈。这些都是他们捏造的。”
赵大柱他们似乎早已准备好了一套说辞,似乎并不怕赵凡反驳。
张红玉的眼泪如断线的珠子,她哭诉着赵凡的“暴行”,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委屈:“大人,这孩子从小就刁蛮任性,我们长辈的话他从不放在眼里。”
“这次竟然偷窃技术,还对我这个长辈动手,简直丧尽天良!”
赵大柱则是愤愤不平地补充道:“是的大人,我们村子里的和睦,全被他这一个败类给破坏了。冶炼技术是我们村子几代人的心血,不能让他这样轻易带走。”
王清河听着赵大柱和张红玉的话,脸色逐渐沉了下来。他的目光从二人的脸上移开,最终落在赵凡身上,那目光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赵凡,你还有什么要说的?”王清河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他似乎已经相信了赵大柱和张红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