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赵凡示意赵虎直接给了他一巴掌。

"快说。"

张绣苦着脸："我就是个打更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什么都不知道，你敢去给李家当证人？"

见赵虎又要动手，张绣连忙改口："我想起来了，那天晚上我正打着更，看到赵青从李家院子里翻出来，说了一句秘方到手了，我凑近一看，看到一张纸上写了很多字，开头是李家染布秘方，赵青收起秘方就跑了。"

"先生，他在公堂上就是这样说的。"王承宗开口道。

赵凡气得肺都要炸了。

你还有脸说这话。

一个打更的是笨蛋，你一个县令也跟着犯傻...

赵凡抬头，眼睛像刀一样锋利，盯住了张绣。

这家伙不老实。

“张绣，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张绣拼命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句句都是真的。”

“好吧，那我问问你，李家的墙那么高，赵青是怎么翻出来的？”

来了这么久，赵凡还没见过大魏朝有人会飞檐走壁的。

“这……”

“我再问，你说是晚上，黑灯瞎火的，你怎么看清楚‘李家染布秘方’这几个字的？”

张绣沉默了。

赵凡又拿出一张纸，上面有四行字。

“现在，大声念出来。”

张绣满头大汗，抖得像秋风中的树叶。

“我……我……不认识字。”

三个问题，让张绣的谎言全暴露了。

赵凡冷笑：“王承宗，这就是你所谓的证据确凿？”

王承宗脸色大变。

张绣的话漏洞百出，自己竟然一点也没察觉。

连他不识字都没发现。

自己真是太蠢了。

赵凡让人把李重进拉进来。

张绣看到手脚都断了，半死不活的李重进，心理防线彻底垮了，吓得尿裤子。

“饶命啊，英雄饶命，这些都是李家人指使我干的，他们给了我二十两银子，让我做假证诬陷赵青。”

赵凡没理他。

作假证就得付出代价。

“打断他的腿，晋通不需要这样的更夫，如果放过他，他会继续为非作歹，害人害己。”

赵虎还没动手，一个老兵一棍子就敲在张绣的膝盖上。

随着一声惨叫，张绣完了，和李重进一个下场，这辈子别想再走路。

“手也打断，为民除害。”

嘭。

张绣再也不能当更夫，只能等死了。

赵凡对赵虎说：“你去照看二叔二婶，我带老罗他们去李家。”

赵虎不愿意，“赵凡哥，我也要去。”

“你现在身份不同了，有些事不适合亲自出马。”

“要是保护不了爹娘，那个爵位算什么，我不要，赵凡哥，让我一起去李家，我要讨个公道。”

赵凡点头，“不用多说，直接把李家铲平，也让全县的人都看看，得罪我们的后果，我们不立威，他们会继续踩在我们头上。”

看着赵凡满身杀气，王承宗想劝。

可他欲言又止。

自己没能力保护先生一家，又凭什么拦着先生去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