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的同时,另一个念头随之而起:传承这么久的医馆,但为什么没有什么名气,而且怎么看都有点...落魄呢?
吕承德没有看到曹权的疑惑,而是继续慢慢地说道,“我肃盛堂对一般的学生徒弟,没有任何的要求。
不看出身,不看性别年龄,只要是愿意学医,不管你是为了糊口吃饭,亦或是悬壶济世,肃盛堂都会根据个人特点及其爱好,教授内、外、伤、骨、五官等各科医术。”
曹权听到这里,心里默念一句:祖师爷霸气。
“但是对于继承肃盛堂的弟子,却有着严苛的规矩。”吕承德声音加重了几分,“其他学徒学其一科就行,但是继承堂号的学徒,必须内外骨伤等各科全通,且有一科必须精通才行。”
曹权这时候还没有意识到吕承德话里的意思,他只是觉得,能当继承堂号的学徒,那得是人中龙凤才有可能。
因为样样通最大的结果是样样松,而要样样通,其中一项还得专精,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不过这么选出来的接班人,确实很容易就能打开知名度,病源、学徒肯定是不会缺的,这能传承四百年,也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第二,人品要好,尤其是不能有私心。”
吕承德面色严肃,一字一句的慢慢说道,“四百年的开枝散叶,肃盛堂不知道教出来多少的弟子,而肃盛堂又不禁外传。
但是到现在,能传下来的又有几个?
一个个的全都私心过重,敝帚自珍,将学到的医术变成了父传子子传孙,不出三代全都烟消云散。”
曹权没敢插嘴,他还是保持着认真倾听的姿势。
吕承德微微停顿,调整了一下情绪后继续说道,“第三,肃盛堂严禁父死子继,包括堂号及其所有遗产,所有弟子共同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