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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又在此处住了两天,村子里该打扫的已经打扫干净了。
“狗……刀狂,你们这就要离开了?”
楚霸有些感慨的看着这个比自己都要壮的弟弟,目光欣慰。
还记得当初捡回来时就那么大点,到了四五岁,追着自己一声一声爹喊的起劲。
而他每次喊爹,自己都会让他改口喊大哥。
如此十几年过去,现在他都已经踏上仙路,是个有出息的人了。
“对啊,大哥,我们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回来了却尘缘也只是顺路的事。”
“了却尘缘吗……”楚霸笑了笑,伸手拍拍楚刀狂的肩膀“好,就连我们凡俗之中都少不了争斗,你这条仙路上也定然要经历千难万险。”
“照顾好自己啊。”
楚霸的话落在楚刀狂的耳中,也让楚刀狂鼻头一酸。
楚霸只是筑基初期罢了,寿命也在一百多年,而楚刀狂今后只要不陨落,就一定会接触到生死境。
两人从生命的层次上来说,已经是截然不同了。
“知道了,大哥。”楚刀狂声音哽咽的回答他。
楚刀狂擦擦眼泪,转过身登上了仙舟。
也该继续往后走了。
这几天牧阳和其他人合计了一下,留下了一本差不多的功法,还有一个代表了无上剑宗的小印。
当仙舟飞起之时。
楚霸,楚三哥,还有一些村民都站在下方,向着牧阳等人挥手。
楚刀狂也用力的挥着手。
仙路漫漫,下一次再回来的时候,说不定已经过去了十几年或者几十年。
所谓了却尘缘,或许就是要明白这件事吧。
仙舟离开了黑龙村,向着大周王朝下的一个城池的方向而去。
三张老的身影突然从天而降落在了仙舟上。
“事情除了一些意外,宗主原本已经连同天道,但是推算并没有成功,不知道那些魔修用了什么手段,将天道都给遮掩了过去。”爱读免费小说app更新最快,无广告,陈年老书虫客服帮您找想看的书!
三长老神情凝重。
“就当天道之力从他身上撤走的时候,他的那具身体突然溃散,化成了一堆黑水,就连魂魄也消散了。”
牧阳看了三长老一眼,眼神中有些不明不白的意味,随后叹了口气。
三长老刚才的表情瞬间破功“你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这也不怪我啊,这人在我手里好好的,交给宗主……对,交给他人就死了,都怪他。”
“……”牧阳摇了摇头“当时都有谁在场?身体魂魄消散,可有留下什么?”
“这……当时几大峰主好像都在,有离得近的弟子试图救他,但是一碰到身上便染了毒。”
三长老仔细的思考了一下,带着一些不确定的意味说道“在天衍峰的大殿里,应该没有人能从宗主的感知下逃走吧。”
牧阳伸手捏了捏额头。
看来已经安逸的太久了,大家都失去了那份谨慎的心,在天衍峰上,宗主沟通天道之力都可以被其他人遮掩了天机。
那……
慢着。
“可以遮掩天机……”
牧阳看向了对面满头雾水的三长老“此事该不会又和域外邪魔扯上关系吧?”
三长老身体一震“我,立刻传信回宗门!”
说着,三长老的身体便消失在了仙舟上。
牧阳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也罢,如今这些都不是自己的任务,还是先放到一边吧。
根据现在仙舟前进的方向,要去的是苏剑的家里。
苏剑两三岁时就已经入了狂刀门的宗门,只记得家在大周的一座名叫笙城的城中。
说起来苏剑家中在凡间是开商会的,就是在大周王朝中,也能算作一个不轻不重的商人。
笙城并不远,飞行了一天一夜之后,牧阳这一众人在一个没人的山头将仙舟收起。
散修大多都驾驶着飞剑,仙舟这样在大多数散修和小宗门眼中华而不实的东西,也代表着一些人的身份和地位。
牧阳几人并不想惹人关注,于是便踩着飞剑或是驾云,来到了笙城的城门之前。
城门处的守兵,有些好奇地打量了一下牧阳几人,随后十分客气的给每个人都递上了一种牌子。
“几位上仙,城中有些规矩,烦请遵守。”
“修行者入内之后不可随意交手,不可御空而行,不可随意展开神识,需时刻佩戴好这个牌子,如若巡防之人遇见有修行者未曾佩戴牌子,则视为偷渡入城。”
牧阳几人接过了牌子,到了声谢之后,便进入了城池。
这也是牧阳第一次进入凡俗的城池。
城中街道整洁,干净,已经有了下水系统,甚至街上在两心人的影响之下也有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