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哗啦”
麻将牌的碰撞声在大殿里回荡。
刘璋笑得很得意,他手气极好,又赢了。
坐在刘璋上家的张松输得很惨。
张松虽然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早就把规则熟记于心。
但他刚才受了惊吓,到现在心神都没定下来,纯粹是在乱打。
坐在刘璋下家的法正不输不赢,此刻正在抱怨:
“永年啊,你不出冲,这把我肯定能自摸,清一色啊!”
刘璋笑得更开心了。
坐在刘璋对家的伊籍,也是不输不赢。
不是打得不好,他是故意放水。
看到刘璋笑得欢,伊籍道:“既然州牧大人不再担忧,那籍此行的目的已经达成,明天就准备回去了。”
刘璋断然拒绝道:“不行!你不能走,你走了我就凑不出一桌麻将了!”
法正劝道:“主公啊,人家机伯回去还要干活呢,你总不能一直留着他陪你玩吧。”
刘璋不开心了,道:“他走了,我们三缺一,怎么办?”
张松道:“也不是三缺一啦,我和孝直也有事要做,到时候,主公可以一个人自摸。”
刘璋急了,道:“我一个人怎么玩得起来嘛!”
法正和张松搭档着,把前戏铺垫足了,甩给伊籍一个眼色。
伊籍献策道:“州牧大人,解决这个问题很简单。
“只要把麻将牌推广出去,让更多的人学会。
“那州牧大人就不会缺麻将搭子了。”
刘璋笑道:“哈哈哈哈,这个办法好!”
伊籍乘机道:“籍这次带来了一千副麻将牌,请州牧大人允许我赠送给益州各将领,并且手把手教他们怎么玩。”
刘璋眼睛看着牌,一口答应。
法正、张松和伊籍,不作痕迹地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