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这话却不能明说。
郑屠只道:“俺们替天行道,一时之间无那冤屈找上门来,可不就闲着呢嘛!这才想着来郓城玩耍,兄弟不见俺只带了两個兄弟过来?”
朱仝这才相信。
“既然哥哥是来郓城玩耍,那不可不去那里一番。”
朱仝当即将郓城周边有名的景点说了一通,又讲了其有多少妙处。
他自己就是郓城人,从小在这里长大,家中富裕,有何景点自然逃不过他的魔爪,早就不知去了多少遍。
说起其中景色来,更是滔滔不绝,朱仝又连吃了几碗酒。
又说到兴起,恨不能当场就拉着郑屠前去游览。
郑屠连忙拉住,可不能让这个氛围消失。
游览日后有的是时间。
郑屠有心交流感情,又引着朱仝大说特说。从郓城景致一直讲到郓城官场,生活事业,技艺武器,无一不谈。
朱仝只觉眼前这人每每说话都能直通他的心窝,说的都是自己的内心。
酒劲上来,更觉得这人是自己知己。
嘴中“哥哥”、“哥哥”更是叫个不停。
不过好在,朱仝也是常年混迹酒场的,这才没当场失态。
好容易借着如厕的功夫醒了醒脑子,又让店家上了一壶清茶,这才与郑屠重新交流起来。
只是经过刚才那一遭,两人感情也是深厚许多。
话语间不免带了几分亲近。
两人正谈论着,朱仝忽地往窗外瞟了一眼,转头对着郑屠说道:“哥哥到了这郓城来,却是不能不认识一下这人。”
郑屠来了兴趣,问道:“哦?是何人?能得兄弟如此看重。”
朱仝一指窗外,指向一个正过路的行人,道:“便是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