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等沈溪晴回答就起身找起酒杯,找了半天没找到,干脆从橱柜里拿出两个装菜的大瓷碗来。
拿筷子捅开木塞,咕咚咕咚将一瓶酒分倒在两個瓷碗中,将其中一个推到沈溪晴面前。
“感谢沈老板的仗义疏财,”齐默举起瓷碗,“话不多说,都在酒里,走一个。”
“……”
沈溪晴看了看还飘荡着木屑的瓷碗,又看了看齐默,想要拒绝又担心刺伤他的心,纠结半天才费力的双手捧起瓷碗和齐默碰碗。
画面看着不像约会,倒像是结义。
“别光喝酒,吃菜啊。”齐默催促道。
见沈溪晴面露难色,犹豫半晌却还是动起筷子,顿时体会到小胖制作九转大肠的快感。
小黑子,就你要减脂是吧?
……
酒足饭饱。
沈溪晴左手支腮,眼光有些迷离。
明明只是一瓶廉价红酒,却比她喝过的所有酒都要涩。
抬头看去,只见齐默正在剔牙。
除了家人,还没有异性在她面前这样做过。
那些怀抱着同样目的的男人,只想把自己最优雅与强大的一面展现给她。
唯独齐默,与她相处时就……只是相处。
去图书馆是为了看书,做饭是为了省钱。
所有动作都回归本源,没有任何的附加企图。
是因为我说讨厌他,他才这样做的么?
还是他本就如此?
在酒意的驱使下,不解、疑惑与愧疚等情绪通通转变为好奇。
无法抑制的好奇。
剥掉那层保护壳,下面究竟是怎样的一颗心?
面对外界的中伤,他真的毫无波澜吗?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会痛哭吗?
独自听歌的时候,他会流泪吗?
“齐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