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个准确数字,万佳心像针扎一样,他努力不让自己失态,“才十二天而已,你真的了解他吗?”
“白首如新倾盖如故,万佳,你很难懂这种感觉。”沈溪晴摇了摇头,没有再解释,调头朝来路走去,只是在路过万佳时轻声说了句谢谢。
谢谢。
简单的两个字就像试探后的重拳,将万佳强撑的坚强砸得七零八落。
他又想起出门前父亲的叮嘱。
【这是老子最后一次资助你过家家,你要还搞不定,麻溜地滚回家里帮忙】
过家家么?
在老爹眼里,我大概一直沉浸在自己世界中吧?
固执的换修乐器,锲而不舍的持续追求,甚至一度想要转学表演。
一切不过是自我感动罢了。
万佳视线逐渐模糊。
是啊。
这场持续十余年的家家酒。
该结束了。
“沈溪晴!”
万佳突然爆喝一声。
全场目光都看了过来。
沈溪晴停下脚步,回过头去。
万佳鼻涕与眼泪混作一团,胸膛起伏不定。
见她回望过来,深深吸了口气,大声喊道。
“你一定一定一定一定……”
万佳不断重复着,直到气息用尽,精疲力竭,才扶住自己的膝盖大口喘气,缓了两秒又抬起头,
“一定!”
再度深吸口气,随后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呼唤,
“要幸福啊!”
声嘶力竭,像是喊出了自己的灵魂。
“卧槽,沈溪晴到底说了什么?”
“我突然有点心酸,他也只是喜欢上一个姑娘而已,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