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长兄如父,师尊消失后,一直是大师兄护着他们。
“唉…”
秦臧轻声一叹:“独孤可能已经身故。”
“师尊何出此言?”庄岳一惊。
秦臧一指那块碑道:“圣人匿兮,不复返。哀吾神宗兮,毁于旦。蛮夷侵故土兮,誓死战…誓死战,誓死一战,独孤留下此言,表明他已怀死志,安顿好你们后,便义无反顾的与蛮夷死战。”
“这…”
庄岳心头一颤。
他自是记得这块碑,但这当年明明是块无字碑,乃是大师兄怕他们被人搅扰,所布下的最后一层禁制之碑。
先前他破棺而出,又遇见恩师,也没注意这块无字碑上,竟浮出了一行褐色血字。
“可惜,独孤他年岁虽长,但昔年曾在一片太古遗迹内,吃过一枚时空神果,得以延寿千年,却未料…”
秦臧没再说下去。
他宁可相信大弟子独孤还活着,活在这世上某一个地方。
……
茫茫海上。
两座宫殿诡异浮现。
那殿外皆竖有一方百丈石碑。
左边为白霞狱。
右边为黄霞狱。
白霞狱顶端立着手持玉笛的冯南。
他望向站在黄霞狱上面的男子,神色凝重的道:“若非我一人无法解决,也不会惊动还在闭关的你。”
“庄岳,有他在那,你一人确实无法抓走那小子,更不要说还有五口未开的棺椁……啧啧,万剑圣人的亲传弟子,那可是我们当年只能仰视的存在。”
黄霞狱上的男子冷冷一笑。
只见他一身金色蟒袍罩体,吐气之间,空气都变得锋利。
若是罗天道人在这里,肯定能一眼认出他来,因为他便是当年的第二代大衍金宗之主,号称‘金刃剑’的荀龙。
“没错,所以到时我拖住那庄岳,趁那五口棺椁未开之前,你一定要将那小子抓走,否则只怕我们都会留在那里。”
冯南沉声道。
他与荀龙如今皆归入尊主座下,为黄、白、赤、黑四大狱前列。
现如今赤、黑二狱之主先后身亡,尊主在海外还能出动的势力,也就只剩下他们了,如若还完成不了尊主所托,尊主这次的大计便将一败涂地。
“我知道。”
荀龙眼中冷光一掠。
他生性极为好战,可自五千年前大衍金宗覆灭,他与冯南被尊主救下后,便不得不隐身大狱之内,便是暗中行事都极少。
“知道便好,我还真怕你忍不住,耽搁了尊主的大事。”
冯南笑了笑。
而后两座大狱齐齐消失在原地。
约莫过了一会儿,两座大狱便又诡异浮现,悬于万物生息大阵之前。
到了。
两人掠下大狱。
随后心念一动,两座大狱同时变小,飞入他们的掌心。
“走!”
两人眼眸一眯。
便无声无息的潜入大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