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朝歌城里勾栏当大茶壶去算了。
虽然林隽心里有些不满,感觉陈良算计了自己。
不过他一向出手豪阔,手上倒也不缺钱,心想大不了花个几十百把两银子买下来,结识一位后山的朋友,以后在北宗里面也先埋点人情。
当下一边心里麻卖批,一边脸上笑嘻嘻地道:“打折?打什么折?正所谓‘倾盖如故、白头如新’,就凭咱们这一见如故的交情……”
林隽一拍胸口:“陈师兄,我出原价两倍,收了你这件宝物。”
他指指陈良手中的透视装,问道:“这宝物,要卖几多钱啊?”
陈良大喜道:“两倍价格,就不必了。”
他自信满满道:“我这件宝物,价值五百两。”
哦?五百两,比预想中贵了一些。
不过无所谓了,五百两又不是出不起。
交个朋友而已。
林隽正想掏银票,听到陈良口中又吐了两个字出来,这两个字是:黄金。
hat?
五百两黄金?
那就是五千两白银。
你为什么不去朝歌城里抢钱庄?
我拿你当兄弟,你拿我当凯子?
我家里就算是开矿的,也没必要这么造孽对吧?
我是有钱,又不是有病……
林隽脸上虽未动气,却稍稍露出了不快的表情。
陈良见他面色有异,倒是立刻会意过来,向林隽道:“林师弟,你可知这是何物?”
林隽尽量让脸上变得平和一些,淡淡道:“弟不知,请陈师兄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