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凌天官在动手的时候，也想过这个问题，但心里多少有些没底。

虽然说，自己并未违反天元城里混元境不得出手的规矩，但总归是动用了混元境之上的力量，尽管这力量不属于自己。

而且，皇甫家可不是小门小户，说灭就给灭了，这多少有些没把他这位城主放在眼里。

“蜀山出了你这样的苗子，看来崛起有望啊！”老城主看着凌天官，笑道。

凌天官微微一惊，自己刚刚只是报了姓名，却没有提及师门，没想到对方却一语道破。

但，这也更加坚定了凌天官内心的猜测，他或许知道父亲的消息。

“晚辈此行，是有一些问题向前辈请教！”凌天官开口试探道。

“你是想问你父亲凌长卿的消息吧？”老城主笑道：“你知道当日在藏书阁，我为何没有直接告诉你吗？”

凌天官疑惑地摇了摇头，他确实不解，对方为何要连同陈寿，跟自己兜这么大一个圈子。

老城主端了端酒碗，奈何碗里一滴不剩，只能作罢。

“其实也没什么特殊用意，只是想看看你小子如何解决与端木家的恩怨！皇甫家也是冤，竟然代替端木家承受了这场飞来横祸！”

正如他所言，如果不是半路杀出个皇甫家，按照事情的发展轨迹，可能现在变成废墟的，就是端木家。

“那前辈现在能告诉我了吗？”凌天官又问。

老城主摇了摇头，说道：“不能！”

“为何？”

“关于你父亲的去向，我确实知道一些，你想知道，就得拿东西来换！”

凌天官闻言，眉毛微蹙，问道：“拿什么换？”

“你帮我干活，我告诉你你父亲的消息！”老城主一本正经地说道。

“打铁？”凌天官疑惑地问道。

老城主摇了摇头：“打铁这种活儿，你干不了，你帮我掌火就行！”

“干多久？”

“这把剑锻完为止！”

“好！”凌天官爽快答应下来，事实上，他也没有其他的选择。

很快，陈寿便将做好的饭菜端了出来，简单而朴素，甚至比很多普通人家的伙食还不如。

让凌天官意外的是，陈寿就盛了两碗饭，也没有叫自己吃饭的意思。

“不好意思，不知道你要来，饭煮得有些少了！”陈寿尴尬笑道。

凌天官：“……”

如果没记错的话，我来之后你才去做饭的吧！

吃过饭之后，陈寿收拾完桌子，声称要回藏书塔，告辞离去。

老城主也没有继续打铁的意思，而是叫来凌天官：“会下棋吗？”

“略懂一点！”

这些年，凌天官没事就到剑阁，最初老祖是一个人下棋，偶尔也会跟一些长辈手谈。

凌天官看得多了，也就心领神会，经常陪老祖下棋，而且，棋艺增长极快。

第三次下棋的时候，任无锋便断言，不出三年，凌天官的棋艺将超过他。

不过，凌天官对于下棋，谈不上喜欢，更多是借此机会，听老祖讲述蜀山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