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便是他做的没错,而他心中毫无一丝负罪感,如果有这个东西的话,只怕他也活不到如今这个地步。
李人途冷酷的看着,脸上渐渐的勾勒其了些许的笑意。
他突然有很多话想要说,
他想说。
其实在工作之余,他最喜欢看的便是小说。
最喜欢的便是斗破苍穹的快意恩仇。
人若犯我,诛他满门全家。
他想说,
其实他也是穿越者,穿越了数个世界,一直都是生存与死亡之间挣扎着,一直都是孤单一人在犯罪的边缘徘徊着。
现在见到了一个穿越者,心里出乎意料的没有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冲动,反而只剩下了战斗的欲望。
他想说,
穿越者孤身一人,好孤独,好寂寞,无人理解,到哪一个世界都是过客。
他想说,
自己曾经喜欢过一个人,但那个人最终被他亲手杀死。因为她不理解他存在的理由,只当他是一个野蛮的,毫无人性的屠夫。
他想说,
一个反社会的存在是无法在社会里生存的,尤其是当他习惯了杀人。
然而,最终李人途什么也没有说。
只是深深的望了眼血液渐渐冷下去的萧炎,右手一挥,砍了下去。
巨大的斧钺腾空而起,尖锐的头部闪耀着寒芒,倒映出稚嫩少年的脸庞。
那张脸很稚嫩,眼神有些恍惚,似乎在回忆着什么,然而斧钺毫无停留的劈了下去。
转眼间,少年的头颅纷飞,旋转着飞上了半空,被一只巨大的手掌抓在了手心里。
李人途提着头颅,瞧在萧炎那无神的面容,眼中的缅怀渐渐的冷了下去。
每一次都是这幅模样。
每一次。
每当他穿越到一个新世界,心中回想起过往的经历想要做一番大事情的时候,他总会遭到现世的打脸。
故事是故事,现实是现实。
即使是采取了相同的人物设定,隐藏的世界观总会糊他一脸。
来历不明者必然会受到的监察,而他是真的无法伪装掉粗鄙而野蛮的行动。
操!
追兵永远都跟在了身后,而只有当他完成使命,解决掉主角之时,他才能动身前往下一个世界。
海王如是,影如是,生化危机如是,指环王如是。
嘿,纵然他想留下来照看子嗣都不行,那些被强占的母体只会寻死腻活,甚至于在他离开之后便自杀。
百般劝阻无用,男子柔情也是无用。
无一例外都是想死。
尤其是那绣春刀的周妙彤,那铜雀台的貂蝉。
能委身权贵,就不能委身他这大老爷们
还是这暴力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拜拜了,主角”
李人途说着,压下了心头突如其来的百味,伸手一仰,将萧炎的头颅扔得老远。
而当萧炎的头颅离开他三丈之后,李人途才突然想起,好像在主角光环之下,哪怕是斩掉脑袋也不一定死。
他心中一动,手如同抚弦,虚空之中便有无形的空间之力被他扰动,将萧炎的头颅击成了粉碎。
果然,
源自系统的提示告诉他,又有大把的因果点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