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媚的声音说着,
那如柳的细腰摇曳着,站在了门扉之前。
紫色的身姿高挑而诱人,像是最为鲜美的紫葡萄。
“要我去引开他吗?”紫女说着,纤细的手扶在门扉之上。
“不用,我们就在这里等”
“等他来”
“我的剑是最强的”
*
推开门,
映入的便是一道剑光。
横断而下。
气势一往无前,
明明是防御之技看起来却比最为锋利的刺更为致命。
而那澎湃而凝聚的真气,令魏无道隐隐约约的感到了致命的威胁。
但威胁,却依然还不够。
魏无道修长的指尖斜刺向了左侧,两指张开转瞬便紧紧咬合。
咬住了一把剑。
那剑凶恶异常,如同鲨齿。
“你就是这样的招待客人的吗?”
魏无道轻声问着,看向了那持剑的人。
那人一袭黑色锦衣长袍加身,其间夹杂金色条纹与装饰,稍显华丽。
身近六尺之身,那少年的身躯在黑袍的束缚之下消瘦了些许。
他苍白的短发散在两肩,更像是冷意。
但结合着他那一双剑眉,却显得无比的冷峻。
黑金的抹额束发,清秀的脸庞之上满是杀伐冷酷之感。
只是此刻,
那双剑眉却微微挑动。
一身澎湃的真气涌动如同大海狂澜一般,生生不息。
但那真气却如同惊涛骇浪一般拍击着长剑,从剑中要穿透出那杀人的剑芒。
“你算是什么客人?”
少年说着,
手中鲨齿再横,劲气又用了三分。
但魏无道的举止未变,
只是夹住鲨齿的手指却是用了一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