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p;&bp;&bp;&bp;日本特种兵点头,说道:“是,是我放的,当时我只是一时冲动。”
&bp;&bp;&bp;&bp;“罚你泅渡一次,现在,立即。”秃鹫开口。
&bp;&bp;&bp;&bp;话语落下,那名日本特种兵脸色一变,现在泅渡?这不等于让他去喂鲨鱼吗?
&bp;&bp;&bp;&bp;“要么,说出那句话。”秃鹫继续说道:“你应该知道是哪句话。”
&bp;&bp;&bp;&bp;日本特种兵起身,望着秃鹫,大声喊道:“我不行了,我是垃圾,我是窝囊废,再训练下去我就要死了!”
&bp;&bp;&bp;&bp;“把你的军帽摘下,放到一旁的火盆里,日本国旗降下,你可以走了。”秃鹫说道。
&bp;&bp;&bp;&bp;日本特种兵摘下军帽,放进火盆,然后朝着前方走去。
&bp;&bp;&bp;&bp;“这么就放过他,可真便宜他了。”苏杨望着日本特种兵离开的方向,冷声说了一句。
&bp;&bp;&bp;&bp;“a的,如果是在别地儿的话,我肯定废了他,给号报仇!”闫忠震握拳。
&bp;&bp;&bp;&bp;待到日本特种兵走远,秃鹫望向陈塘和号,说道:“号,号。”
&bp;&bp;&bp;&bp;“到!”陈塘和号应了一声。
&bp;&bp;&bp;&bp;“你们两个看来精力很充沛,还有时间切磋搏杀技能,十五公里负重越野,开始!跑不完,不准休息!”秃鹫对着陈塘和号说完,继续说道:“当然,你们也可以和号一样选择离开。”
&bp;&bp;&bp;&bp;陈塘和号毫不犹豫的拿起武器装备,然后朝着前方跑去。
&bp;&bp;&bp;&bp;跑了一里地之后,号和陈塘已经和秃鹫他们隔着一段距离了。
&bp;&bp;&bp;&bp;“号,有机会再切磋一次。”跑着跑着,号对着陈塘说道。
&bp;&bp;&bp;&bp;“好啊。”陈塘点头。
&bp;&bp;&bp;&bp;“这次不好意思啊,我以为你是在故意欺负他们呢,没想到这家伙就是那个放尖钉的小人。”号给陈塘道歉。
&bp;&bp;&bp;&bp;“没事儿,都过去了。”陈塘开口。
&bp;&bp;&bp;&bp;“还没过去吧?”号望向陈塘,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bp;&bp;&bp;&bp;陈塘笑了笑,说道:“号,你想表达什么?”
&bp;&bp;&bp;&bp;“为了给刚才的事情赔罪,我帮你修理号一顿吧,号应该还没走远。”号说道。
&bp;&bp;&bp;&bp;“合适吗?”陈塘问道。
&bp;&bp;&bp;&bp;“怎么不合适?秃鹫让我们负重十五公里,不就是给我们修理那家伙的机会吗?”号笑着说道。
&bp;&bp;&bp;&bp;陈塘笑了笑,没有言语。
&bp;&bp;&bp;&bp;二十分钟之后,陈塘和号出现在猎人学校门口,他们戴着黑头罩,潜伏在这里。
&bp;&bp;&bp;&bp;几分钟后,那个日本特种兵走了出来。
&bp;&bp;&bp;&bp;刚走出猎人学校大门,在他回头望着猎人学校大门标志留恋的时候,号和陈塘冲了出来。
&bp;&bp;&bp;&bp;日本特种兵脸色一变,陈塘一把抓住他的左臂,然后膝盖猛然上顶,‘咔吧’一声,日本特种兵惨叫一声,手臂骨折,骨头都刺穿皮肉,露了出来。
&bp;&bp;&bp;&bp;号一拳打在日本特种兵的面门上,日本特种兵倒地,晕死了过去。
&bp;&bp;&bp;&bp;号和陈塘朝着猎人学校走去。
&bp;&bp;&bp;&bp;“我听说委内瑞拉的治安真不好,因经济原因导致长时间的动乱,国内抢劫、枪杀案件时有发生。”路上,号摘下黑头罩,这么说了一句。
&bp;&bp;&bp;&bp;陈塘摘下黑头罩,点头,赞同的说道:“谁说不是呢?这治安,太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