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娘亲一定看的到,因为你的笑很美——”
“子弘——”
“什么——”
“从今后,你叫我‘蓉儿’,好吗——”
“蓉儿——。等诸事安定,我要你做我一个人的蓉儿”
“嗯,到那时我会放下属于我的责任只做你的‘蓉儿’。”
时间依旧不会停歇,一个月后,隆冬时节蓉儿走了,踏上了返回镜湖医庄的旅程,和来时一样,一身白衣,一根紫色的玉簪,只是这一次那一双灵动的双眼蒙上了一丝哀伤,这一走,又不知何时才能相见,燕弘的双手紧紧地握着胸前的一枚金针,那上面刻着一个娟秀的“蓉”字,秀发飘飘,目光遥遥相对,仿佛看透了彼此的心事【子弘,别忘了我】,【蓉儿,十年生死两茫茫,不相思亦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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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那个山谷。依旧是寒风凛冽,但这一次不会再有【她】在一旁静静地等着【他】。
一个人,一柄重剑,站在寒风中。迎着风,无惧严寒,杂乱的气流中默默地等待着那一丝气机的出现,身体里念端留给他的三十年精纯内力在体内澎湃的涌动,现在的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的肩头承载了太多的期盼,太多的责任,他不能放弃,也不会放弃。
渐渐地,心静了,风仿佛也停了,气机感受到了那杂乱中的规律,手渐渐握紧了,心却越发平静。猛然间,撤去所有的护身内力,衣衫被吹起,长发舞动,成与败,生与死就在这一刻。
“嗡——”这一次重剑不是劈砍,燕弘以身体为轴心,重剑整个刺出,与空气的摩擦声久久不绝,“轰————”强大的气机顺着那一丝空隙将整个山谷的罡风刺破,一瞬间身法发动,一道白影在山谷中划过,下一刻已经到了山谷的另一端,这一刻燕弘成功了,但他知道若是没有念端的三十年内力做到这一步他还需要至少三年时间,而且不会做的如此轻松,这位母亲为了他付出了太多,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