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走吧”。
“滚”,踹了小银一脚:“老子就是倒cha门,也会让百花阁那些娘们乖乖听我的,跟着我,别说那些个丧气话”。
前方出现一个城市,和啊宝前几次撞过的城市一样,这个城市内也是空无一人,但啊宝有预感,只要自己一进这个城市,估计就会面临一场生死搏杀。
小银……不死心地问道:“母的就行难道母牛母马,母蟑螂也行”
“行,当然行,只要看得顺眼就行”,啊宝依然漫不经心地说道,心里好笑:“奶奶的,母牛母马老子看得上眼吗”
啊宝摇摇头,斧子使劲地在肩上拍打了两下,长啸一声,诅咒铠甲上身,迈开大步向小城走去,边走边唱:“真汉子,壮志豪,我自横斧向天笑……”
小银央求地说道:“老大,以后千万不能去百花阁倒cha门,一阁的女权主义者,要是有个女权主义的臭屁龙,小银下辈子就算是玩完了……”
“那我走了啊”
“大概姐夫能算准时间吧”,牡丹不确定地说道。
现在的关键是什么时候走比较合适的问题。
空气中仿佛流动着凝重的气息,大战在即的前夕,一般都是死一般的寂静。就连一向调皮捣蛋的小银,现在也开始沉稳起来,不再问东问西。
“不走也行,不过,很可能会死人的”,啊宝眼睛眯了起来,仿佛阳光十分的刺眼,时近黄昏,夕阳如血,啊宝所在的荒原平添一份凄美。
“老大,不是吧就这么灰溜溜的走一个人都没砍,也太没面子了吧”,小银一口反对。
几个小姑娘一听:“姐夫,你说得太对了,姐夫,你还是找点事去做吧,真要是干等,憋出相思病,弄成那啥梁山伯就不好了”。
也就是一氮打,就是个不死不休的局面,为了小银,是不是要战略撤退呢
说实话,假如只有啊宝一个,那就随时可以走了,就算陷入重重包围,也可以在被杀之前杀个够本,但是,现在有小银在,啊宝可是不能随意死亡。
啊宝……自己可能吗真要喜欢,老子摆明车马去追。就算有第三者,抢亲的事也是可以考虑的。
“刚好,刚好,收回去刚好,跟着老大你,我风餐lou宿,就没过上好日子,难得机会这么好,嗷,我的上帝,拖离苦海的日子就要来临了”,闪过啊宝飞快踹过来的腿,小银嗷嗷叫着,飞快朝小城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