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儿星耀满怀殷切的捏紧了双拳。
不曾想就在刚刚凭感唏嘘片余的下一瞬,天边未明出现一道长龙似得深紫色的“极”光,随之眨眼喘息之间,只听闻哗的一声,大雨就像塌了天似的铺天盖地从天空倾泻而下,雨点连在一起像一张大网,垂挂在星耀眼前。
星耀眸子一顿。
心情瞬间从振奋转化成了不满与鄙夷。
事实证明这贼老天当真说不得一点好,瞧这一身反骨,刚打心底称赞几句你就给下大雨是吧!
纯纯地搞我心态!
星耀哆嗦几下厚唇,那一脸嗤之以鼻的表情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大颗珍珠状大小的雨滴垂打在星耀稚嫩的脸颊上,脸部上面的垢渍也随着雨滴落下的水分进行了一次“改头换面”的洗礼冲刷,脸上被冲刷带走的泥垢顺着下颔随入流至地面。
见这雨势逐级递增大雨滂沱,雨点浸打这身体,欲想吐槽的话也就此搁心里放一放,没有多想下一瞬就赶忙侧转身形向着洞口跑去。
雨滴垂打着树森,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星耀踏着被雨水渗透的土地,一步一个脚印,很快冒雨已然看见了在模糊未明的洞口,此刻星耀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未沾雨露。
当刚准备冲进洞口避这空穴来风的“及时”雨时,在洞内散出的尘光淡漠间,眼目隐约出现一道身影搀扶着洞壁踉踉跄跄娇柔缓步驶出。星耀盹眼迟疑一息,霎时便想明身份。
没错!来人便是“欠债人”————幻梦(兄)
问星耀是怎么确定其身份的,问就是一个雨露浸湿的气体内,竟突然横生出一种本不该出现的特别,夹带在一起。
幻梦越来越近,一手扶壁,一手撩拨着薄薄的衣物,通红这耳根,动作一颦一动无不透露出一种妩媚的味道。
不一会儿功夫,星耀顺利到达了洞口,正好幻梦也缓步走至,同一时间两人相继抵达洞口,但未免不巧的是他们一个人快一个人慢,相遇之时差点又给星耀来了一次莫须有的“痛苦”,所幸星耀及时刹住了车(脚)。
就这样两人面对面互峙而立,不过距离相对近的可怜,就连幻梦衣物上的间边花纹也看的一清二楚,再往里一点......所幸还有一只极不老实的手护着。
星耀平静稍稍仰头斜上一瞥,见幻梦一脸一副开启“红温”模式的架势,从眉宇到耳后根,手上动作姿势之擦边非一般人能与之比拟。
星耀一眼晃以窥见,没有第一时间出声,而是瞬息停顿凝眼锁眉。
像似告诫,实则是疑思。
在洞里待到好好的,她怎么就出来了?而且她还是一副衣冠不整的样儿,并且手上还做着什么古怪的动作,她这样和爷爷跟我讲过的故事里那些“正经”女郎有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