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想象,这个时候宁夏还有什么办法逃出去。
或者说活下去。
“然后,他来了。”宁夏静静说道。
“谁?”霍萤问道:“宁欢吗?”
“不,是宁不喜。”宁夏静静说道。
宁不喜说过,他救过宁夏一命。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就被宁夏用发簪捅入了心脏。
“宁不喜是谁?”霍萤不由问道。
“宁欢的一个弟子。”宁夏说道。“不是最坏的一个,但是绝对是最无耻的一个。”
不是最坏,但绝对是最无耻。
霍萤听着宁夏的这个定语,不由微微皱了皱眉头:“当时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很多。”宁夏静静说道。
“但简单来说,这个时候宁不喜出手了,这是我第一次见过有那么出神入化的武功,只见他弹跳而起,一掌就拍在戏耍我们的马贼的枣红马上,马匹被凭空打飞数丈之远,当即倒地毙命,而马上的马贼也在地上哼咛呻吟,再也站不起来。”
“我在原地都看呆了,才看到那个穿着墨绿色衣服的丑陋的男人站在我们面前,哈哈大笑说:这个女娃是我师尊要的人,你们也敢戏弄?”
“那几个马贼看宁不喜这般神力,纷纷吓得肝胆俱裂,再也不敢战斗,只吹过一声口哨,就纷纷四散而逃,只剩下我和弟弟站在他面前。”
“我当即跪在宁不喜面前,要他回去把那些马贼都杀光,这样我愿意做牛做马报答他。”
“不过那个时候他冷笑一声:报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