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如果师尊只是单纯地让我做他的炉鼎,我并不会抗拒,毕竟我本来就是他的弟子,是被他教导养大的人,他对我恩重如山,如果助他修行,是一种报恩的话,那么我愿意报答他的恩情。”
说到这里,宁夏看着霍萤笑了笑:“是的,虽然说师尊是汉人,但是他之所以来到西域,就是不想忍受汉人的那些繁文缛节,我们没有你们那些师徒形同父子父女的规矩,对于贞操也并不看重。”
“但是。”宁夏叹了口气,轻轻说了声但是。
“但是我和弟弟都相信,做错了事情是应该付出代价的,我们当初逃离村子时候所约定的事情,就这样慢慢地一点点实现。”
“杀人者应该要有被人所杀的觉悟,无论是宁怀远,宁不喜,又或者说师尊宁欢,他们都是杀人者,所以我也有复仇的权力。”
“从宁怀远离开那天开始,我就开始筹划自己的复仇,只是师尊实在太强大了,我想不到任何办法可以杀他,他的武功已经真正的出神入化,我只能等待一个契机。”
“或者我想,总有一天,我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杀死宁怀远,这才是我应该直接复仇的对象。”
“就这样,那天之后,宁怀远离开,我原本想将弟弟送走,但是弟弟却决定回到他的训练基地。”
“因为他告诉我说,只有在那里,他才能够找到变强的力量。”
“并且——他也慢慢学会了能够在疯狂与木讷中保存理智的方法。”
“而我则留在师尊身边,继续兢兢业业地修行,服从师尊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