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皮笑肉不笑。
“别忘了。”
“她已经不是玉蜂了。”
“她现在只是蜂巢的引蜂人,已经失去了玉蜂的全部权限。”
“但是大人也必须承认。”殷夜静静说道:“何大人是蜂巢自从创立以来,出现过的最强的一位玉蜂。”
所谓最强,那么就至少要比秦强。
秦只能继续笑了笑:“老实说,殷夜你要不是跟在我身边,我想你早就死了。”
“殷夜从来都是直来直去,实话实话,有问便答,无问不答。”黑衣女子这样说道,依旧在原地,在阴影中站的笔直。
“那么你说吧,你怎么看。”
“属下已经说过了。”殷夜看着温泉中秦的背影,氤氲的热气蒸腾之中,这个黑发的男子就好像一尊泡在池水中的雕像。
“此诚不可与争锋。”
“怎么说?”秦看着前方,静静说道:“我不是让你说此诚不可与争锋的。”
“我是让你说,为什么不能与之争锋?”
“这次如果放任何萍和她的那个小家伙离开汴梁,那便是如同游龙入海,再也没有办法限制了。”
“属下不知道。”殷夜的声音在这个小潭周围幽幽响起:“大人与何大人到底有什么不可开解的矛盾,这一晃都四五年了,参商不相见。”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情。”秦静静说道:“你只要告诉我,为什么此诚不可与争锋就够了。”
听到秦这样说,殷夜不由定了定心神:“如今的霄魂客栈,羽翼已成,蜂巢既然没有趁宁欢来袭之际将霄魂客栈彻底打压拆散,那么就已经失去了最好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