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思索半响,脸上露出若有所悟的神色。
宋缺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意。悠闲地把收在身后的左手移往胸前,手内赫然握有另一把造型高古、沉重异常的连鞘宝刀,当他右手握上刀把时,同时俯瞧著右手把宝刀从鞘内拔出,柔声道:“天有天理。物有物性。理法非是不存在,只是当你能把理法驾驭时,就像解牛的庖丁,牛非是不在,只是他已晋入目无全牛的境界。得牛后忘牛,得法后忘法。所以用刀最重刀意。但若有意,只落於有迹;若是无意,则为散失。最紧要是在有意无意之间,这意境你明白就是明白,不明白就是不明白。像这一刀。”
宝刀脱鞘而出。似是漫不经心的一刀劈往林晨。庖丁解牛乃古圣哲庄周的一则寓言,讲善於剔牛的庖丁,以无厚之刃入於有间的骨隙****之中,故能迎刃而解。
林晨正处于思索间,哪能想到宋缺竟然会突然动手,不过宋缺气机一动,林晨便回过神来。
不过宋缺这一刀宛如羚羊挂角,不但无始,更是无终。
忽然间刀已照脸斩来,刀势封死所有逃路。避无可避,最厉害是根本不知他的刀最后会劈中自己甚么地方。
尤有甚者,是这重达百斤、朴实黝黑的重刀在宋缺手中使来,既像重逾千钧。又似轻如羽毛,叫人无法把握,只看看已可教人难过得头脑昏胀。
林晨手中无名剑拖鞘而出,无名剑随宋缺的刀自然而然地变化改向。
“当”!
刀剑相交,顿时止住。
一股庞大无比的真气,从宋缺手中的刀上袭来。
林晨体内真气运转。真气从剑身上散而出,抵挡住了宋缺真气的侵袭。
宋缺露出一丝笑意,一边不住催真气,往寇仲攻来,淡淡道:“道长能否从这一刀看出玄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