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咋办!”大哥穿着睡衣,毫无大老板形象的在屋里来回走,大嫂今天不用坐诊,坐在梳妆台前仔细的描眉画眼。
对丈夫的炸毛假装听不到。
“你说你,咋这么没心没肺!出这么大事儿你还有心思化妆?”大哥迁怒了。
大嫂往手腕涂了些香水,轻嗅~不用班是好,可以随便画!
“那怎么办,我率领全家给你画个哭丧妆,让你感受凄凉的氛围?”
大哥好扎心。
“你这没良心的老娘们啊,平时是给你惯的,都不知道当家多难,老么家这个媳妇也是被惯的不像话,这么大的事儿不跟我打招呼,自己决定了!”
好痛心!
大嫂啪一下把香水瓶往桌一扔,“小倩怎么了?小倩做的对!怎么着,骗婚还有理了?小倩要是不揭穿了,那咱们家成什么了?帮凶!我们是医生,医生能跟你们这些铜臭味商人似得,脑子里只有钱?”
她不觉得小倩做的哪里不好,该这么搞!
哦,家里有钱了不起啊,有钱能找医生串通起来骗人家正常的好姑娘了?
大嫂虽然没养过女儿,可她自己也是女人,一想到有人要是这么骗自己,感觉肺都要气炸了,她站小倩没毛病。
大哥看大嫂这样,也来气了。
“你们这些老娘们知道假清高!钱是王八蛋,可没钱谁能活?没我这个一身铜臭味的男人在外面打拼,你和孩子哪里有大房子,你随手扔的那一小瓶都好几千――喂,你干嘛!”
大哥惊险的躲过大嫂扔过来据说好几千一小瓶的香水,精致的小瓶子啪嗒一下掉地摔的稀巴烂,大嫂指着大哥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