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的走向小倩，果不其然在她脸上看到了泪水，这是抓到人后才有的泪，她每陈述一个受害者的状态，她的心就会跟着痛，原本都是花样的年纪，却遭到了不公的待遇。

这种痛苦，来自一个正常人该有的同理心，也是这份同理心，让这个站在金字塔顶尖的女人那样的鲜活。

于明朗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

“都过去了，你该从悲伤中走出来了。”

这一句，把小倩从那一幕幕残忍的现场拽了回来。

她在给坏人进行残忍的心理摧毁的时候，又何尝不是在经历了一场代入式的正义。

她为了给坏人前期洗脑，把自己代入了坏人的那个位置，用冷血的方式去陈述那一个个的现场，唯有到了后来坏人崩溃了，她才恢复了她自己的情绪，可是代入的那一刻，小倩的心是无比痛苦的。

让一个本性不残忍的人去演一个那么残忍的人，这是要多大的勇气，尤其是小倩用孩子才摧毁那个人的时候，她自己何尝不是受煎熬。

她的本意是孩子是无辜的，可是为了刺激那个人她必须要说跟自己意识相反的话，这是何等残忍。

人被带走了，于明朗本也应该跟着出去，可是他看了眼地上的碎片，脑子里像是想起什么。

跟坏人赌命是假，给坏人洗脑是真，但于明朗却记得坏人的第十道题那个诡异的答案。

漆雨轩。

第十题是漆雨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