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书先生一声惨叫,原来教书先生被门一撞,刀便砍向腿部,顿时鲜血直流,疼痛不已。
华太师听得声音,向教书先生一看,显然教书先生已经中招了。
“先生,你怎么了?”
华文华武齐声道:“恭喜爹你把教书先生砍伤了!”
华太师:“这。。。这。。。”
林阳笑道:“太师不用担心,不过小伤而已,叫人来包扎一下就好了。先生自己在门口玩刀,怪不得旁人!”
“林先生说的是!来人啊,抬先生下去治疗!”华太师恢复镇定,吩咐道。
下人得了太师的命令,便把教书先生抬走了。
“不知太师前来,所为何事?”林阳问道。
华太师一拍脑袋,“我差点忘了,宁王已经递了拜帖,不日即将前来,恐怕是来者不善!林先生文武全才,到时候还请相助一二。”
林阳笑道:“好说!好说!不打发了宁王,我也是住得不安稳,到时候定然助太师一臂之力!”
华太师感激道:“先生真是仗义!老夫感激不尽!”
林阳在华府,唐伯虎在自己家里,倒是过得相当惬意。但祝枝山就悲剧了,前一段时间,林阳和唐伯虎两人都不见了,祝枝山忍不住,赌瘾发了,再次去赌场赌博,又欠了一大笔债。没奈何,祝枝山只好再次干起老本行,拿唐伯虎的字画去卖。
与此同时,武状元带人追查九五二七的下落,唐伯虎已经闭门不出了,武状元这种废柴自然是找不到的。正好在苏州街道上,武状元看见有人卖唐伯虎的字画,心头一喜。华夫人对唐伯虎恨之入骨,还在九五二七之上,抓不回九五二七,武状元自知定然被惩罚,正好拿祝枝山戴罪立功。
于是乎,可怜祝枝山,就这么被抓到华府了。
华府大殿内,华夫人,武状元,以及众家丁齐聚一堂,而祝枝山被武状元给压着,一脸的苦逼样子。
武状元拱手道:“夫人,我在苏州市集上看见这个人自称是唐伯虎,还到处兜卖字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