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你不管我,对了我还带了今年的新茶,就是咱们买的茶园的新茶,我给您放在斗柜上了。”传虎这才想起这事,玩忘了。
“哦,我看到了,我闻着清香扑鼻呢,这就是那茶园的?”李母探出头来问道。
“可不就是,真是好园子,价格也贵,要了足足三千两银子呢,但地确实是好地,还有两棵老茶树,据说就值钱在这两棵老茶树上了,还有个院子围起来的,我一块就手全买下了,这院子只赚不赔。”传虎说起这个事也觉得很高兴,机会难得。
巧兰伸出头来,“不对啊,不就剩下二千两么?那一千两你垫上的?”
“还有这事啊,那地契上只有兰子的名字啊,虎子这不妥当啊!”李母不知道这回事,她给兰子的是金子,去银行兑了多少银票她不太清楚。
“没事,都是一家人,这点钱不算啥,我有呢。这是兰子的嫁妆将来也是带进刘家的,一个锅里搅勺的,不用分那么细,我的以后都是兰子的。”传虎笑了笑浑不在意。
巧兰看了眼李母,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也不是小数目,但硬要给清有点太见外不近人情了,不给又觉得不合适。
不过这次李母却点头答应了,让巧兰惊了一下,“那成,就算兰子嫁妆里吧,你别嫌婶子算计啊。”李母是有经验的人,心里有点小九九。
算到兰子嫁妆里面那就是他们夫妻自己的私房,谁都拿不走。要是传虎自己的还要和传威分一分呢,别怪李母算计,她只是觉得传虎的私房该是他们夫妻自己的,老刘头的才是兄弟分的。
“不会,这是我的私房,我爹不管不算里头。”传虎咧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