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玉坐在那里把所有绿色的丝线全都拿出来挨个劈线,按照巧兰的要求全都弄好,整齐的整理好摆在一起。
巧兰绣到夏季的荷花,两面场景不一样,一个是盛开的荷花,一个则是败落的残荷,场景略有出入,颜色也更加不同。
玲玉在旁边认真观摩学习,手里还拿着个荷包自己也在绣。
如今她还是在绣荷包,图样也不求多,每绣一个图都要做到精益求精,针脚细密,灵气十足,比以前长进了不少。
绣了一个下午巧兰也只不过绣了一个荷花的花瓣而已,玲玉看后长长的吐口气,这份耐性就已经很惊人了,坐了一个下午玲玉年纪小已经有点坐不住了。
巧兰也只是看他一眼,微微一笑,“我奶奶当年教了我句话,‘要想人前显贵,必定人后受罪’没有谁能够轻易成功,针法在绣艺中只是其中一项而已,要紧排位的是耐性和细心,能做到这两点,其实也算成功了一半了。”
手艺只要多磨练,总有好的那一天,但没有耐性和细心你却永远没法成功,更不可能出彩了。
“我知道了。”玲玉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重新坐直身体继续观摩。
巧兰绣完一片花瓣,瞧着时间也差不多了,放下针笑道:“好了,今儿也差不多了,绣艺重要身体更重要,合理安排时间别把身体搞垮了,钱是赚不完的。走吧,咱们出去溜达一下。”
“要出门么?”玲玉一下高兴的眼睛都亮了,到底还是个孩子,爱玩的年纪呢。
“对呀,我也在屋里闷了几日了,缺了些绣线,我还需要找点上好的丝线回来,所以出去转转。”巧兰打算买点丝线,眼看着天热了给家人做些衣裳褂子鞋子,还有包括刘二叔和刘二婶的,这都是自家长辈了,该孝敬也不能拉下,不能大小眼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