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裕木春菜说道,“我是听秋悟先生说他喜欢集邮,他还说要请我看他收集的邮票,只是我们一直都没有机会。”
“咳,”山崎问道,“常雄先生,我可以说一句话吗?”
“请说。”绪方常雄说道。
山崎问道:“昂贵和邮票之间如果有交集的话,就是说这个盒子关系到一套值钱的邮票,是不是这样?”
“这个,”绪方常雄犹豫了一下说道,“好吧,既然毛利侦探当面,我就直说了吧。家父有一套四枚价值两亿日元的邮票,只是现在下落不明了。”
“原来如此,”裕木春菜说道,“秋悟先生把音乐盒送我以后,你们怀疑邮票在音乐盒里就想约我见面拿回音乐盒,我没去赴约,你们就认为我……”
“很抱歉。”绪方和子行礼说道。
“我理解。”裕木春菜还礼说道。
毛利说道:“可是,如果说这音乐盒是秋悟先生送给春菜小姐的,那就算里面有邮票,那也是秋悟先生的意思,你们无权过问。”
“不,没有的事。”绪方稔说道,“这不是爷爷的意思,我爷爷九日就去世了,怎么可能在圣诞节去见春菜小姐?这都是志郎私下做的。”
绪方志郎急忙辩解道:“不是的,我只是以为那是个值钱的古董,所以才给春菜小姐的。”
“什么?”裕木春菜吃了一惊,“那之后通过呼机和我对话的谁?”
“是我。”绪方志郎不好意思的说道,“爷爷怕你因他的死而伤心难过,所以让我代替他来和你说话。”
“啊!”裕木春菜脸红了。
绪方志郎不好意思的说道:“所、所以,为免日后尴尬,我把呼机也留下了。”
“既然音乐盒不是古董,那说这音乐盒值钱又是怎么回事?”毛利问道。
绪方常雄说道:“是家父去世前说的,我们整理遗物时发现那套值钱的邮票不见了,家里到处也没有找到,所以我们怀疑家父把邮票藏在音乐盒里了。”
裕木春菜连忙说道:“我真没有看见过什么邮票,请你们一定要相信我。”
绪方常雄问道:“毛利先生,您怎么看?”
毛利说道:“我认为这个这个音乐盒藏着一个暗语,只要解开这个暗语就知道邮票藏在什么地方了。”
“暗语?什么暗语?毛利先生,您解开了吗?”绪方稔连忙追问道。
“这个嘛……”毛利语塞了。
“各位,我想请问一下,”山崎问道,“这个音乐盒是谁买的,一直由谁保管的?”
绪方和子说道:“这音乐盒是很久以前家母买的,一直由家父保管。”
山崎问道:“那么,秋悟先生的手工怎么样?”
绪方常雄说道:“挺好的,家母的琴就是家父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