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本美子说道:“有机会让她减一些,飞机是不容易出事,但出了事就是麻烦事。”
“好,我会的。”贝琳达说道。
“那就这样吧,有新情况再联系。”宫本美子说道。
“拜拜。”贝琳达说道。……
另一边,服部家,玄关。
服部平藏回来了,“平次呢?”
“在院子里练剑呢。”服部静华说道,“神情有些不对劲。”……
后院。
和叶有些担心的看着服部练剑,他的汗水已经打湿了头发,浑身像是泡过水一样,仍然不停下来。
听见脚步声,和叶回头一看,是服部平藏和服部静华,连忙打招呼。
服部平藏走进了场中,“停下吧,过犹不及。”
“……”服部没有理。
服部平藏拿起旁边的一把竹剑,随手一剑就把服部手中的剑扫掉了。
服部喘着粗气看向服部平藏,“你偷袭。”
“连剑都拿不稳了,还敢妄言。”服部平藏说道,“被偷袭,是你的戒备不够。”
“你……”服部气得咬牙。
服部平藏说道:“做为一个警察,本就是被歹徒偷袭的对象,你难道认为,歹徒打你之前还要先行剑道礼?太天真了。”
“当然不是,但……”服部没话说了。
“一字错满盘皆输,”服部平藏问道,“知道错在什么地方吗?”
“我不该为了求胜而出那种招数。”服部说道。
“天下武术最开始只有一种,杀敌自保;之后受统治阶层的喜好和宗教思想的影响演变为两种,一种堂堂正正,一种无所不用其极。”服部平藏说道,“而我国的剑术,经历神道当权、天文历法阴阳道当权、武士当权三个时代,堂堂正正的武术成为主流,无所不用其极的武术重新融入到里面。”
服部说道:“知道,三大源流之一的天真正伝香取神道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