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好笑道:“原来如此。”接着想了一下又问道,“那么,暗号这件事情,有几个人知道?”
“这我就不清楚了,据我所知只有我一个人知道。”酒井夏树说道,“牧树里一开始也不确定,所以连中森警部都没有告诉,只是让中森警部去北海道,如果基德露面就通知中森警部,抓捕基德。”
山崎问道:“那么,您知道牧树里小姐打算用假宝石钓基德的事情吗?”
“宝石有假的吗?”酒井夏树说道,“我真不知道这件事情,不过说起来牧树里戴着宝石出远门的举动真的很反常。”
山崎问道:“你不知道有假宝石?”
“是的。”酒井夏树皱眉道,“按您这么说的话,难道有人在惦记命运宝石?”
“我是这样认为的,”山崎说道,“本以为就是您,您在下毒以后,利用矢口真佐代小姐会献上和手直接接触的巧克力,以此杀死牧树里小姐。”
“不,我并没有想在飞机上杀牧树里,当时只是借用飞机旅行,让牧树里熟悉中毒状态,如果不出那个意外,她会以为她自己在晕机,我就是想在今天,在此时此刻杀她,看着她从辉煌的顶点坠入无边的地狱,幸好航空事故调查会有得拖,让我有足够的时间下手。”酒井夏树说的轻松,对牧树里的恨意却表露无遗。
山崎问道:“牧树里小姐有怀疑您吗?”
“她好像有怀疑我们当时飞机上的每一个同伴,但她说她中毒是碰了飞机里的某样东西,她当时并不知道是化妆品,因为在下飞机之前我帮她洗掉了,”酒井夏树说道,“当然了,她现在已经知道了,我之前坦白告诉她了。”
山崎有些好奇,“能不能问一句,您对牧树里小姐有什么深仇大恨?”
“我和牧树里签订的是类似于卖身契一样的合同,因为高明的化妆师一定要熟悉各种各样的化妆品,而高档化妆品都不便宜,需要大量的财力支持,”酒井夏树问道,“这您能理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