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俊义见说也不再言,只是匆匆拱拱手,便大步入城去了,望着卢俊义远去的背影,许贯忠蹉叹一声,转身回去,安慰了挚友几句,便去取鸽笼。
……
蔡福面无表情的从茶坊出来,兄弟蔡庆连忙上前接住,问道:“哥哥,李固这厮说甚么?”
“还能说甚么,只是要结果卢俊义的性命!”蔡福波澜不惊道。
“这厮肯出多少金银?”蔡庆摩拳擦掌道。
“割猫儿尾,伴猫儿饭!这厮当我是个雏儿,五十两金子就想要我与他下手!被我一诈,出了这个数!”蔡福伸出五个指头道。
“多少?五百两黄金?”蔡庆见状一愣,旋即大喜,道:“如此倒也值得这个财主的身价儿!”
这哥俩说完,欢欢喜喜的往回走去,却才进了门,却见一人掀起芦帘,跟将入来,叫一声:“两位节级相见!”
蔡福回头看时,但见那人面阔唇方,瘦长清秀,头巾侧一根雉尾,束腰下四颗铜铃。黄罗衫子晃金明,飘带绣裙相称。蔡福微微一怔,心道门口不是说话的地方,便请他进来。
这人一进门,开言道:“说来小人和节级还是同行,当年便在江州大牢做两院节级,姓戴名宗,江湖上人称“神行太保”的便是。见今在二龙山落草,今奉了军师将令,差遣来打听卢员外消息,哪知被贪官污吏、奸夫淫妇通情陷害,小人欲救他性命,还望两位节级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