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锋,咱们合力擒下林冲。也好叫你我扬名!”王定大叫道。
林冲是个好修养的,闻言只不作声,手上却加了几分力气,王定顿时有些招架不住,叫苦道:“先锋援手则个!”
索超又好气又好笑。只好奋出全力,嘴上却不饶道:“两个打一个,扬你娘的鸟名!速速退下,不要惹人耻笑!”
“都监叫我来擒贼,怎地便退?”有索超在前,王定压力轻了几分,此时倒不计较他的言语,反而卖乖道。
索超怒骂了一句,道:“好好好,那你来斗他,我去战那和尚!”
王定见说,心中惶恐,要不是看索超在此,他怎敢和林冲厮杀?此时被索超放话吓到,拔马便回,又怕李成怪罪,朝阵中喊道:“索先锋要独立擒下林冲,不是小将不肯上前!”
李成心中恼火,暗骂了索超一句不知好歹,忽见一个和尚飞马朝王定撞去,大喊道:“王定小心!”
王定回头一望,一个莽和尚直直撞来,他那胯下马匹甚是神骏,当即起了贪念,欲将这马儿夺来据为己有,便见他拔马回身,和鲁智深战到一堆。
哪知此人和鲁智深战不到十合,手臂酸软,虎口裂开,才算见识到这和尚厉害,当下哪里还顾得上那马,只觉性命要紧,回身便走,鲁智深岂容他从容退去,猛一夹马,追赶上去,觑定一处,猛一禅杖拍下,将这王定连人带马,都打翻在地,此时再看王定,只见他七窍出血,只有出的气,却没入的气,眼见是不活了。
“久闻花和尚鲁智深勇猛无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许贯中啧啧称赞道,只是望向林冲时,有些不确定道:“索超虽是大名府有数的猛将,但是看起来却不是林教头对手,只是总觉得教头还似有余力一般?”
王伦见说,呵呵一笑,大声道:“林教头,请索将军到我山寨做客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