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王首领,魏定国、宣赞两位将军现在何处?”单廷珪略微在心中犹豫了下,还是出言问道,只是语气和缓了许多。
“就在聚义厅上,静候两位将军!”王伦侧过身子,将手一伸,“请!”身后几十条大汉顿时分出一条道来,单廷珪还在犹豫,却见关胜一马当先,往关前走去。单廷珪见状,旋即跟上。
这时众头领都望向王伦,等他先走,只是这时郝思文、唐斌走到王伦身边,似有话说,王伦见状将手一摆,萧嘉穗和朱武会意,带着众头领先行而去。
“单廷珪倒是问题不大,只是关胜……小弟全无把握!”郝思文赧颜而痛心道,不说三人结义的情分,只说王伦在关胜身上花费那么多心血,动用了无数人力物力,全是看在自己两人脸面上,若是今日之事没个交代,就是王伦最终不说甚么,他心中也过意不去。
“他现在下山去,就是个死字!哥哥,无论如何,要留住他啊!”唐斌也急道。打仗他在行,杀敌他不惧,唯独在如何劝转心如死灰的兄弟上,他实在没辙了。
王伦颇能理解这两位此时心情,也能体会关胜此时心中纠结,看来他们三人已经僵住,当下点点头,道:“且上去喝酒,这回千万沉住气,不可轻举妄动!”
郝思文和唐斌对视一眼,王伦虽然没有说甚么具体的办法,但从始至终他都没有丝毫泄气模样,这两人上山时日不浅了,自然知道这代表甚么,当下倍受鼓舞,拥着王伦往聚义厅而去。
紧走慢走,三人一进门,发现单廷珪和魏定国正神色激动的和王进说着什么,关胜则在查探宣赞伤势,这时一班头领都已经就位,只想看王伦上前如何招降这四人。
哪知王伦只是简略的做了一回开场白,便宣布宴会开始,众头领吃了半夜酒,此时哪里还吃得下,故而这回都吃得比较斯文,而关胜等四人都是心中有事,自然不可能放开吃,没有小半个时辰,大家多已放下筷子,静候事态后续发展。
可是王伦好似没事人一般,眼见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便宣布散席,让劳累了一天一夜的弟兄们回去歇息。众人还指望看山寨添新人,哪知被王伦这么一说,不禁都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走还是该留,就在大家不知所措之时,王进最先起身,朝王伦拱手而别,路过“俘虏”席时,不忘在单廷珪和魏定国肩上拍了拍。
王进带头一走,史进便也起身。带着陈达和杨春和王伦拱手而别,有这四人带动,头领们纷纷起身告辞,没多久,厅中只剩王伦、焦挺外加三位军师,以及手足无措的关胜四人,而唐斌和郝思文见事情没有解决,自然不肯轻去。
这时只见关胜叹了口气,起身道:“蒙王首领既往不咎。盛情款待,关某十分感激,只是还请王首领兑现诺言,放我四人下山而去!”
“我说过的话。我自然认账!”王伦坦然道,说完回头朝焦挺点了点头,便见焦挺起身,朝后厅叫了一声“出来!”话音未落。只见四个大汉各托了一盘金银,走至关胜等人跟前,关胜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冷笑一声,暗道我等几人岂是金银可以买下的?
关胜正想间,只听王伦又道:“四位将军都是当世良将,我梁山泊求贤若渴,恨不得四位上山聚义……”
“我四人岂是金银可买之人?王首领口口声声说看重我等,又何必拿此举羞辱于我?”单廷珪瞟了一眼盘中金银,打断王伦话语,气愤道。
“这些俗物不是给四位将军备下的,乃是给贪图此物之人准备的!”许贯忠这时起身道:“四位遇此大败,回到东京必然要受奸臣攻讦,这些财物,在四位好汉心中不值几许,可是却是奸臣们最爱之物,我梁山泊既然坏了各位前程,这些权当是小小补偿罢!”
单廷珪闻言怔住,愣在当场,却听关胜叫了一声好,道:“多谢王首领好意!”当即接下金银,就要出门,哪知刚走几步,就叫唐斌拦住,只见唐斌二话不说,一脚便踢飞关胜手上托盘,漫天黄金飞舞之下,只见唐斌气得浑身打颤,指着关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