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他手中的长矛就刺入了陶升的腹部。
陶升闷哼一声,剧痛便席卷全身。
他想再开口谩骂,但白绕没有给他机会。
一矛刺入他的胸腔。
他一张口,便是汩汩鲜血从嘴里溢出。
肺部已破,血液涌入咽喉,他连一个声音都说不出来。
白绕讥讽道:“枉你以前还自号平汉将军,结果临死前最后一句遗言还是自称朝廷中郎将,呵!”
陶升听到这话,呼吸喘得更加急促。
仅仅片刻后,他就在痛楚中惨死当场。
“埋了吧!”墨信甩甩手,还算是给了他一个入土为安的机会。
很快,陶升的尸体便被拖走。
眭固和白绕齐齐向墨信抱拳,感谢墨信给予他们这个亲手报仇的机会。
墨信笑道:“下次我再把高览骗过来,让你们两个打一顿。”
眭固和白绕一凛,连忙道:“属下不敢!能亲手除掉陶升,便已经满足,不敢再怨恨高将军。”
“好吧,机会给你们了,是你们不争取,那我就默认你们之间的恩怨已消,要是让我再知道谁私底下报复,可别怪我不客气!”
“是!”
回到府邸,墨信就发现自己的父亲墨海在等着自己,好似有话要说。
“爹,你想跟我说什么就直说,扭扭捏捏干什么?我可是你的儿子呀!”
墨海看着墨信脚底沾血,在地上踩出的血脚印,嘴角抽了抽。
他始终还是老实百姓的思维,面对儿子的凶残打心底里就有些发怵。
他勉强一笑,道:“信儿,家里的那些亲戚都找到了,现在就在真定县,你看,要不要给他们安排一些职位?他们这段时间都来找老爹说话,老爹也是烦得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