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晃当即捉住县令的一只耳朵,然后取出匕首作势要割。
鲜血已经从县令的脸颊流下。
县令吓坏了,果断道:“好好好,本官给你们马匹!但若是事发,你们需要向朝廷奏明。”
“没问题。”
县令只好让守城的士兵将城内的马匹收集起来。
这时,王氏家主也来了。
他看着城外的情况有些懵逼。
明明这些匪类将县令给挟持了,为什么周围的守城士兵没有将这些匪类围住,反而有种看戏的感觉?
县令当即将目光锁定王氏家主,他心中虽然怨怼于王氏家主搞出这等破事,害得他遭受牵连,但此时还是面色亲和的说:“王叔,赶紧将城内的马匹都拿出来,送给这几位将军作为赔礼!”
墨信挑眉。
从县令的称呼上看,就知道他和王氏家主有亲友关系。
王氏家主听到“将军”二字,瞬间就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这一切都是自己闹了乌龙!
他再看向同样被挟持着但堵住了嘴的那位王氏族人,很快就意识到双方已经产生了矛盾。
联想到一路上过来时,看到沿街的血迹,心中就有些发虚。
他赶紧赔笑道:“没问题!敢为几位将军高姓大名?在何处任职?兴许你们的长官还是在下亲友。”
此话他提点之意非常明显。
墨信冷笑道:“我们长官是当今陛下,你和陛下是亲友?”
“呃……”王氏家主愣了愣。
任何一个深受儒家思想灌输的人听到这种话都会懵逼。
毕竟这话有对皇上不敬的嫌疑。
王氏家主又不好反驳,只能道:“这位将军说笑了。”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随从:“快,回府取来三十匹好马送给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