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魏成倒退一步,胸口的黑甲都被打变形了,震惊喊道:“爹!你......”
“老子没你这儿子!都说了让你安安分分的在滩东大营帮忙处理杂物便是,谁让你对赵国出兵的?牙将李全都拦不住你了?你知道你惹了多大的祸?”
魏胜将军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委屈的魏成,最终是扔下连枷,气的回到了自己的主位,没有要搭理魏成的意思。
“爹,我打了胜仗!赵国那些鼠辈偷袭我军哨所二十五座,我连夜还击将其尽数击溃,这打了胜仗不值得高兴?”
“我作为您魏大将军的儿子可没有给你丢人,哪怕只是都统也能够领兵打仗,还能够打胜仗!”
“糊涂啊你!你!唉!”
魏胜说不下去了,闭着眼呼吸急促起来,手捧茶杯像是要压下心中的怒火。
魏成不好多说什么。
难道打胜仗也是犯错?
不可能!
直到好一会,魏胜这才咳嗽了一声,接着狠狠地看着自己的儿子魏成道:“你知不知道我为何让你驻守在滩东大营,还让你跟李全学本事?”
魏成自信回应:“当然是爹您放心我充当先锋,阻击赵国士卒不敢再犯我奉国一步,我也做到了,呐,至于李全...胆小如鼠毫无魄力。”
抬手将自己的军功册交给了老爹魏胜。
后者只是粗略看了一眼便一把扔在地上,评价道:“以后别搞这种粉墨自身的小手段,就是要搞,你盔甲上也弄些敌军的血迹,这样才能够糊弄人,你这盔甲干干净净还有油,你糊弄谁?”
“你一个小小都统,也配评价你上司牙将李全为胆小之辈?看来我的话你是半句都没听进去!”
魏成脸上微微一红,还想要解释什么。
魏胜摆了摆手,懒得听自己的儿子狡辩。
叹气命令道:“退军十里,抢回来哨所不要了,重新搭建,你也不要再主动出击,给我安稳些,好好听李全的话,昨天他没有出现拦着你就是给你面子,你赶紧去给他请罪。”
“为什么!这岂不是给了赵军能够进一步蚕食我大奉土地的机会!我不退守滩东半步!更不会给李全道歉!”